“哎哎哎,小李同志,别这样,你别这样!住手,轻点儿,嘶……疼啊!”郑西林一边躲避着一边哀嚎着,慌慌张张的去扯杯子包着自己白花花的身体。
鸡毛掸子打在被子上,发出了砰砰砰的声音来,再配上郑西林那非常歧义的惨叫声,以及闵佳人拿令人遐想的没有任何声音……
这一切,让楞在外头的护工尴尬不已。
“现,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开放了吗?”护工阿姨摇头不解,捂着胸口晃晃悠悠的又走回自己的卧室,“改革开放哎……”她这颗古板的老心脏收到了严重的冲击!
知道闵佳人是真的被气到了,郑西林就由着她打了一会儿发泄,这才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将鸡毛掸子夺了回来。
郑西林跳起来,对闵佳人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小李同志,咱们歇会儿,先歇会儿,你不累吗?”然后又小声嘟囔着:“刚才关键部位都被手捂着呢,没被护工看去,至于跟被剜了一块肉似的吗?”
闵佳人原本稍微不那么难看了一点儿的脸顿时有难看起来,恶狠狠的瞪着他,说:“你再接着给我哔哔来!你再接着哔哔!”
鸡毛掸子被郑西林夺去了,闵佳人干脆就下手掐,郑西林的脸,他的胳膊,胸膛,都被闵佳人掐出一块又一块的青紫痕迹来。
掐和用鸡毛掸子打的感觉不一样,鸡毛掸子,落得块,痛觉感知的也快,而掐的话痛觉一开始是钝痛,且后劲儿很大,尤其是对于男人而言,因为他们身上一般都比女人肌肉多一些,掐起来,那股后劲儿也就更明显一些。
闵佳人刚开始掐郑西林的时候,郑西林并没有觉得十分的痛,等第一次被掐的地方后劲儿上来,紧接着后头又有地方被掐,前劲儿后劲儿一齐作用着,郑西林就觉得很疼了。
他叫的比刚才还要惨:“李同志,你这样是不对的,我好歹也是你男人,你不能总这么压迫我啊!”
隔着两道房门都能听见郑西林惨叫的护工:“哎,果然时代不一样了啊,女人居然也可以这么生猛了,啧啧……”
到了最后,郑西林实在是受不了了,干脆壮士断腕,双臂紧紧擒着闵佳人,将她箍筋怀里,并任由她被动的双手伸向自己的后背,接着掐!
“嗯……”郑西林闷哼着,粗重而温暖的鼻息喷薄在闵佳人的后颈处。
闵佳人顿时就觉得自己被烫了一下子。
再掐郑西林时,手腕子就软了几分。
和她靠的如此之近的郑西林自然能感觉到她的变化,嘴角愉悦的一挑,闷哼声和喘息声变得更重了。
很快身子软了下来的闵佳人就支撑不住,主动挣脱他的怀抱了。
啧啧,原来他们家小李同志对这个调调没有抵抗力啊……
郑西林心里贼贼的想着,今天这顿揍算是没有白挨,值了!
等郑西林和闵佳人收拾好自己和屋里的一切,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以后,已经是四十多分钟以后了。其实闵佳人还是可以继续装缩头乌龟不出来的,可惜她能等,孩子却不能等。
卧室里的唯一一块干净的尿布被郑西林给霍霍了,被他那样糟蹋过,又掉到地上的尿布,闵佳人是怎么样也不会再给孩子用了。她怕孩子被传染上郑西林的蛇精病!
小家伙哇哇的大哭着,身为父母的闵佳人和郑西林自然就没了继续想那些尴尬不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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