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如果当年不是我的一念之差，你就不用为了凌霄而和更多的人虚与委蛇，也许，你的命也早已经赚足了。
对不起，在第一个世界里对你造成伤害以后，我在第二个世界，仍然伤害了你。
对不起，我在这个世界里，居然还想着自私的拥有你。
可我真的很爱你啊！
顾瑨的眼圈红了，他的手抚上她的脸，说：“我突然想起来，你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也唱了一首歌，是叫《越人歌》吧？”他惨然一笑，“山有木兮木有枝……歆歆，你心悦的是谁？”不等闵佳人回答，顾瑨就哼唱起来：
“今夕何夕兮？
搴洲中流，
今日何日兮？
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
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
得知王子。
山中有木兮，
木有枝兮，
心悦君兮君不知。”
最后的尾音结束，顾瑨的落寞更甚，他笑的有些酸，问：“只听你唱一遍我就记住了，总觉得我很有这方面的天赋，怎么样，唱的还不错吧？”
这样的顾瑨让闵佳人心中也不好受，她点点头，回答说：“嗯，唱的很好听。”
顾瑨看着她的样子，苦笑一声，他的手抚上她的脸，一点一点的，细细描摹，着，仿佛要将她刻进灵魂里似的。“我是多想得到你，可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我们之间，隔了太多太多，不是只要我努力就可以的。”他捧起她的脸仔细的吻着，从额头到眼睛，再从眼睛道鼻子，嘴巴，下巴。“歆歆，从今天开始，我永远都不会再强迫你了，我会让你自由自在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要你好好的，每天开开心心，我会看着你，看着你和孩子……”顾瑨越发哽咽，“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人……”
“顾瑨，你……”
“别说，什么都不用说。歆歆，就这样，这样也挺好的，你和孩子都在我身边，这就够了。”他松开她，站起来，退后几步，深深吸了一口气，说：“以后主殿给你住，我住偏殿，不会再打扰你。”
说完，顾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一滴泪从闵佳人的眼角滑过。闵佳人木木然将泪珠抹掉，晶莹的主子沾在她右手食指的指尖上。阳光照射进来，光线洒在泪珠上头，反射出一小缕耀眼的光，闵佳人被这光晃了眼睛，心中一苦，眼泪就啪嗒啪嗒的往下落了。
她也许心里其实是喜欢同顾瑨在一起的这种感觉的。被他无底线的宠着。
可是，她始终还是没有开口挽留。
……
偏殿被下人们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出来了。建章宫本就是顾瑨的寝宫，顾瑨又是皇帝，闵佳人觉得就算要搬，也应该是她搬到偏殿去才是。
只不过，顾瑨的态度十分坚决，和他磨了半天，也没能改变他的主意，最终，闵佳人还是在主殿里住下来了。
顾瑨还和以前一样，可是他又不一样了。他像以前一样宠着她，也没有去找这宫里的其他妃嫔，可他的宠却带着几分的疏离。应该说他比以前更宠她了，但是，他们之间就好像是深林里开出了一条防火带，顾瑨是火，闵佳人是树，闵佳人能感受到他的无比火热，而中间的空白却让他们无法碰触和燃烧。
他们之间除了没有了亲密的举动以外，和以前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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