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细致起来。
闵佳人的脑子里出现了空白,双手不由自主的环住了顾瑨的脖子。
因为这个动作,顾瑨的手主动解放出来,以便让她环的更容易一些。
顾瑨的手离开了她脸上细腻的肌肤,于是便向下移动。舒适的面码里衣被顾瑨解开,露出了里面因为怀孕而变得异常惊人的丰满。
胸前一凉,闵佳人意识回笼,更加不自在了。
“别遮,这样很美。”顾瑨按住想要离开自己脖子的双手,由衷赞美道。“歆歆,你总是最好的……”
然后就埋首于惊人的丰满中……
“嗯啊……”闵佳人忍不住叫出声来。
这种声音一旦主动发出,就会像突破禁忌一样,变得无所顾忌。顾瑨也被她的声音所鼓舞了,越发卖力的讨好她,偌大的寝室内,很快就传来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这是迄今为止,他们之间最和谐的一次。
因为月份大了,很多姿势都不适合,所以顾瑨将她的身子扳过去趴着,从后面进入。
须臾之后,闵佳人不得不主动求饶:“不行,换个姿势,难受!”
顾瑨于是干净从她身体里退出,检查和安抚着她的身体。
可是这却不是闵佳人所愿意的。“别停下来!”
顾瑨于是小心的让她侧躺着,扶着她的身子,小心的进入……
……
这一次性||事之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有所缓和。
两个人的相处模式依然是安静的,不过偶尔闵佳人也会同他说几句话。顾瑨对这样的相处模式十分满足。
月份渐渐大了起来。越是临近瓜熟蒂落,两个人就越是紧张起来。和年轻夫妻迎接新生们的到来的那种紧张感不同,闵佳人和顾瑨的紧张感,则是源于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只要一想到孩子马上就要降生,他们就会不约而同的想起当年的事情。大雨、凌霄、孩子、大火……
他们都很清楚,这段时间他们之间的关系之所以能过缓和,全是因为他们选择性的遗忘当年的事情。一旦旧事重提,他们两个人都会变成脆弱的神经敏感者。
瑞脑消金兽桐庐里正燃放着安神香,飘飘袅袅的烟气从桐庐的花纹空洞中冉冉升起,在这件古色古香的建筑物中,更将周遭的一切显得棉润而韵味悠长。
不过此刻,房间里的人,却没有一个有心思欣赏这些。
闵佳人正脸色苍白的躺在榻上。她的面前是一群资历不等的太医们。此刻太医们不论多有声望,都不敢造次,每一个表情,他们都必须仔细揣度之后才能在脸上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