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你有吃的?”闵佳猫跳到地上,四脚着地的一瞬间,她整只猫差点没摔了,没办法,生命中第一次四脚走路,她非常的不适应。“咳咳。”她极其贵妇的一只小爪子捂着嘴哼哼两声,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奶猫嘴,刚刚那个绝对是他看错了,她才没有差点摔跤!
郁崇眉毛挑了挑,没有说话。
闵佳猫又问:“说你呢,有吃的吗?”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郊外,荒无人烟的,化缘or要饭这一类根本不实际。
“你英俊帅气的主人哥哥我怎么可能带那种东西?”郁崇笑嘻嘻的。
“够了,不要再给我说那个称呼了!”还主人哥哥呢,他也能说得出口,太羞耻了。
“地上脏。”他俯下身将她又抱在了怀里,紧贴着他的胸膛。听着耳畔一声又一声的咕咚声,闵佳猫终于知道吵醒她的是什么了,丫的是他的心跳声!
郁崇抱着她继续走,“定位出了点小失误,不过我们现在应该离高丽王朝的首都——松都很近了。”郁崇的声音没有了之前的戏谑成为,变得温润而有磁性。“要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我们能遇到赶往松都的商队什么的,搭个便车。”
闵佳猫不以为然:“哪儿就能有那么好运气?我看咱们得走出老茧来才能到松都了。”
正说着,前头不远处的一条岔路上突然冒出了一个赶牛车的男人,看衣着打扮,应该是生活中社会底层的普通百姓。
郁崇道:“喏,这不运气来了?”
闵佳猫翻了个白眼:“老板你牛!”其实她想说的是:算你厉害,当我没说!
郁崇抱着闵佳猫一路小跑,追上前面的牛车,用流利的朝鲜语交流:“请问能载我一程吗?”
郁崇身上的行头很讲究,闵佳猫虽然不懂,但凭着她看了这么多棒子国宫廷剧也知道,能穿这样衣服的人,不是贵族,就是官二代。
赶车男人见郁崇仪表不凡贵气十足,忙停下车,行礼说:“这位少爷是要搭小人的牛车?少爷若是不嫌弃牛车粗鄙,就请上来吧。”
有人在身边,闵佳人就不能说话了,她非常安静的待在郁崇怀里当宠物,听郁崇十分接地气的跟赶车男人聊东聊西的,一路上相谈甚欢的,大有相见恨晚的架势。
大哥,注意你的言行好不?你现在穿的非富即贵,就算你要表现亲民形象,也多少注意一些这个时代的阶级隔阂好不?谈话时高冷一点好不?能笑不露齿好不?笑不露齿才是这个时代受万千少女喜爱的文人墨客形象好不?
“哟,少爷您的猫长得真好看,小眼睛咕噜咕噜的”赶车男人非常夸张的用拿着鞭子的手的食指和拇指做成圆圈状,说话时嘴唇也跟着朝外撅,“圆的就跟松都教坊的妓生们身上佩戴的玉佩似的,嘿嘿,长得好,长得真好,不愧是少爷您的猫。”
“松都教坊?”郁崇将闵佳猫往自己的怀里又靠了靠,用手抚摸着,看似是在给自己的宠物顺毛,其实是在不着痕迹的用袖子遮住闵佳猫的脸。他的宝贝疙瘩,就算现在是只猫,也不允许旁人随便置喙。该死的,他该把她藏起来的。“哦,是妓生明月生前待过的那个教坊吗?”
原来这个时空中的黄真伊已经死了。也是,黄真伊的灵魂现在正在预知未来酒吧休息室的青铜香炉里呢,这个世界的黄真伊要是还活着,那才奇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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