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颗大颗的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女性露出了哭腔:“顾博士,饶了我吧,我什么也没看见,我再也不敢了……”
却不知此刻的顾瑨早已沉浸在自己的心魔中无法自拔,女性的弱小和求饶不但没让他停止下来,反而让他更加嗜血,变本加厉。顾瑨染了血污的手就这样伸向了女士修长白皙的脖颈,大手一点一点的用力,女士整张脸憋得通红,舌头外伸,眼泪不受控制流了出来。
“我最讨厌不听话的女人了……”顾瑨冰冷如鬼魅的声音响起。
没有人敢替这位女性求情,他们连抬头看看都不敢。
就在这时,只剩下闵佳人的叫痛声和女士窒息的挣扎喘息声的会议室里突然响起了一段手机铃声,曲调温馨静谧又略带忧伤的的钢琴前奏过后,熟悉的歌词传了出来:
太阳落山,夜幕降临,我的爱不期而至
比脚步更快的是我的心
今天也追随着你
哭了,笑了,哭了
一个人的思念
用眼泪抹去刻在红叶上的你
凝视着你的脸孔
我也不知不觉的跟着笑了
知道这是无法拥有的梦
所以眼泪盈眶
仿佛并不是缘分,一次次的舍弃
然而在心中刻的更深
片刻的舍弃却化为深深的堆积
总是忘不了你
哭了,笑了,哭了
一个人的思念
我无常的人生
让我再安详一天吧
我斑驳生活里的你
下辈子我会得到你
凝视着你的脸孔
我也不知不觉的跟着笑了
知道这是无法拥有的梦
所以眼泪盈眶
咚——
随着染满了鲜血的手放下来,女士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轰然摔在地上,无力地大口喘息着。
顾瑨仿佛魔怔了一般,看了看自己满是鲜红的手,又看了看不远处已经陷入昏迷、已经满脸血污看不出样子来的闵佳人,原本阴鸷狠厉的双眼在下一秒顿时睁的老大,恐惧的朝闵佳人扑过去。刚刚还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的男人这会儿脸色煞白,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嘴巴开开合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手机铃声的主人,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吓得浑身发抖,铃声阻止了顾博士对瘫在地上的女同事的杀念,那顾博士会不会把这股杀念转嫁到她身上?女孩恐惧的捂着嘴哭了起来,顾博士对自己的妻子都能下这么狠的手,她一个看顾博士脸色活命的小透明还能活命吗?
女孩尽量蜷缩着身子减小自己的存在感,她不敢抬头,直到顾瑨抱起闵佳人一脚踹开会议室的大门,疯狂的往手术室里跑去,女孩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也像地上的那位三十多岁的女性那样,浑身无力地瘫在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