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一疼,薛谦思绪回归,因为她正咬着他的肩膀,他看不到她的脸,却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她那白藕似的手臂正紧紧地搂住他的身体,他们彼此贴合,心跳共鸣,她接纳他的那处正以一种说不出的方式在吮|吸着他,让他几欲发狂,神魂震颤,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
脑子里再也容不下什么习惯不习惯的,他的整个世界里只剩下这个吮|吸|吞|吐着自己的女人,他的整个灵魂都酥了。天地间在没有什么事能影响到他,他忍不住闭上眼,同她一起共赴沉沦。
三朝回门,闵佳人顶着薛谦亲手画的毛毛虫眉毛,在荣国公府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下,像女王一般挽着薛谦的手上了前往孙家的马车。
好吧,其实一开始她心里是拒绝的,但是看这熊孩子期待的小样儿,她也不好意思打击他的积极性,画眉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这次画不好了下次还可以继续画,可如果因为一次画坏了就嫌弃,那这大男子主义的熊孩子以后绝对打死也不会再尝试了。
她还要把薛谦培养成忠犬呢,怎么可能让他放弃get这么重要这么暖心的一项撩妹技能?
一路上薛谦一直闷闷不乐,闵佳人明知故问,倚着他的胸膛吃点心,囫囵道:“四叔,你怎么啦?”
薛谦盯着她的眉毛看了许久,才从车厢内自带的小抽屉里取出纸和笔,写道:“今天是三朝回门,我画的眉毛这么丑,你为什么不洗掉重新画?”
“丑吗?”闵佳人一面嚼着点心一面佯装疑问道,并用沾了点心屑子的嘴吧唧亲了薛谦一口,说:“可是我觉得很好啊,这是四叔第一次为我画眉呢,我觉得很幸福。”
如果闵佳人有所谓的系统的话,她一定会听到类似于好感度+n的提示音,可惜闵佳人没有,所以她只能郁闷的看着薛谦那张依旧闷闷不乐的脸,然后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战略有问题。
而闵佳人不知道的是,在之后的好多天里,他们院里的所有小厮只要一有空就会被薛谦拉过去做练手模特,每名小厮每天要被薛谦画了擦擦了画摧残许多次,没过几天,这些小厮的眉毛就差不多要被霍霍的掉光了。当然了,这是后话。
孙府很快就到,这是薛谦第一次以正式女婿的身份拜见岳父岳母,说不紧张那是假的,好在这一回薛谦早就从已经成了自己妻子的闵佳人口中得知老丈人和丈母娘的喜好,而不是像上次八月十五送过节礼那样,拘谨的都不知手脚该怎么放。
想到这里薛谦突然福至心灵,他知道自己在整个京城的女孩子眼中都是嗜血狂魔一般的存在,但他的小妻子并没有害怕他,更没有像自己的妹妹那样嫌弃他,她会调皮的故意喊自己四叔,会娇娇弱弱的窝在自己怀里犯懒打瞌睡,在自己的攻势下滩成一汪水,化成像话本子里说的那勾魂摄魄让人发狂的妖姬。虽然他们真正相处的时间只有这两三天而已,但她对他而言是最醉人的酒,最动人的歌,是他近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未有过的温暖,薛谦看着嘴巴里塞着满满的点心的小妻子,他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情不知所起吧。
“哼!四叔,你这样不对!”闵佳人凶赳赳的捏着薛谦的下巴往他嘴里塞了块点心,说:“四叔,你这样我好伤心。”
猛地被塞了一口点心,嘴里不可避免的发干,他倒了两杯茶,大手拿起一杯喂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