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咳嗽才弄了满手油花的。【傲娇脸】
“哎,你洗手干啥?”闵佳人夹了一口芙蓉酥,嘴里鼓鼓的,连带着说话就有些囫囵不清。她用青葱玉指抹了抹嘴角的点心屑子,欲将其抹入口中,手指滑过唇瓣的一瞬间,粉嫩小舌便打着卷儿缓缓伸出,将手指上的点心屑子舔得干干净净。
这一幕在薛谦看来何其熟悉,大约一个月以前,他就曾在孙府荷花池畔的小亭子里做过类似的事情,那种在闭上眼不能视物的情况下被放大无数倍的温柔细腻的触感瞬间从他的记忆中倾巢涌出,如洪水泛滥般侵袭着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他浑身的肌肉突然一紧,长袖下的双手握成拳,脚趾并拢抓地,连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原本因酒精而微微涨红的脸这会儿更红了,他想到自己在梦中和眼前人所做的那些旖旎的画面,又想起前几天三哥一脸猥琐塞给他的那本让人血脉喷张的图集,便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叫嚣了。他深深的喘息着,一双大手握了再张开然后再握住,如此转换了好几次,他突然发力,一个箭步上前将坐在椅子上的闵佳人一把拉起来扛在肩头,然后迅速进入内室,嘭的一声闷响将闵佳人丢在高床软枕之上。
“咳咳——”薛谦的动作如行云流水,快的甚至没能让闵佳人有所反应就被摔在床上,嘴里的食物因身体与床铺的撞击而卡在喉咙里,噎得她几乎咳出眼泪来。她红着一双泪汪汪的眼睛瞪他,进行无声的抗议:还能不能让姐好好的吃个饭了?
殊不知这在薛谦看来是闵佳人不想同他行周公之礼的表现,他那双已经染上欲|望的眼睛渗出愤怒之色来,再想起那天在孙府闵佳人“嫌弃”得擦他的口水的情形,薛谦的理智便被吞噬殆尽,整个人疯狂而粗暴的欺身而上,重重地咬在身下那人娇软的唇瓣上,唇齿纠缠,流连辗转。
不知过了多久,薛谦大手无意间掠过一片高耸柔软之地,他原本紧闭的眼睛突然大睁,里头由没有任何焦距的空洞眼神变成浓浓的不可思议。他知道那是哪里,他更惊奇这种真实的触感给他带来的震撼——这远比梦中的触感更让人灵魂震颤!
薛谦感觉自己体内燃了一团烈火,这团火几乎让他整个人都沸腾起来。烈火焚烧之下,他看清了身下娇小的人儿那被他迫害的红肿不堪的唇瓣,上头是清晰可见的咬痕,已经被口水泡的有些发白,却又因为疼痛颤抖而渗出丝丝血痕来,缓缓的蔓延在泡白的嫩肉上,看起来鲜艳夺目。
薛谦想,他大约会一辈子记住这颤抖的、鲜艳的、甜美的、几乎让人疯狂的颜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