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会儿,意志和体力已经到达极限,体内的邪火开始疯狂肆虐,她软绵绵的倒在草坪上,无力的呻|吟起来。
不远处并排走来两个男人。是顾瑨和凌子阳。凌霄和闵佳人的订婚宴越是热闹,对他们而言就越是一种折磨。他们索性出来透透气。
“看得出来,阿霄今天真的很高兴。我很羡慕他。”温文阳光的男人垂下眼,浓密的睫毛挡住了眼中的失落。
“阿瑨,对不起,我不能……”凌子阳心虚的将目光移向别处。
“子阳,其实我们可以去国外,找个法律允许、不会歧视我们的国家,在那里过一辈子,不好吗?”
“我……唐歆怎么会在那里?!”凌子阳吃惊道。
二人迅速走向闵佳人。
此时的闵佳人已经神志不清,露在外面的皮肤透着红晕,沾着血的手也无力的撕扯着身上的衣服。顾瑨迅速脱下外套为闵佳人披上,却被她一把扯开了。
凌子阳心中最隐秘的地方突然生出一股侥幸,急忙说:“我去把阿霄带来,你在这里看着她。”
很快凌霄就被凌子阳带过来。三个男人一起将因为药物而变得瘫软缠人女孩弄上车。
“这件事没这么简单,绝对有人在背后捣鬼!”凌霄沉着脸,“你们先帮我应付一下,家里人问起来,就说……就说歆歆酒精过敏要休息会儿。一定要拖住我岳母!”
“我陪你去吧,一个人恐怕应付不来。”凌子阳急切道。
“只留阿瑨一个人也应付不来。”宴会上那么多人,两个人应付起来都吃力,更别说只留顾瑨一人了。再说了,顾瑨和唐凌两家非亲非故,他有什么立场游走在两家亲友之间?
凌霄载着闵佳人朝医院赶。
车行驶的很快,却仍然比不上药效发作的速度。
此时的闵佳人浑身如被雨洗过似的,头发黏腻的沾在脸上。她虽然神志不清,但还看得清身旁这个男人是凌霄。一股莫大的渴望涌上心头,她本能的解开束缚自己的安全带,八爪鱼般朝凌霄贴了上去。
“阿霄,我热……”闵佳人两颊绯红,泪眼朦胧,眼角眉梢透着说不出的诱惑。
“乖,忍耐一下,马上就到医院了。”凌霄对怀中不安分的女孩安慰道。理智上他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把她送回座椅上系好安全带,但胳膊却像不听使唤般,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呜呜呜,不去医院,阿霄,我要……”她趴在他怀里,温热的手从衬衣缝隙伸进他的胸膛,嘴里也发出蛊惑人心的吟哦。她如一只猫儿一般,讨好的趴在他颈项间,柔软的舌头从他锁骨处滑向喉结,辗转吮吻,最后轻轻啮咬起来。“阿霄,给我……呜呜呜,阿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