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轻澄了,都这个样子,还要这么倔强。
“难道……你也跟他们一样,认为我是快死的人,就该安安分分的躺在床上,哪都不可以去了么?”牧轻澄知道浅微染顾忌着什么,他只想要浅微染好好的陪他,他怕以后没有机会了,所以跟浅微染在一起的日子,他跟珍惜。
“不是的……我不是……唔……”
牧轻澄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柔声道:“什么也别说……安静听我说吧……”
“等我换好了衣服……我们就离开这里……去做我没有完成的事好不好?”
浅微染点头,她大概了解澄想做什么了。
“那么,把你的手机放在这里……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们离开的消息,因为……我不希望有其他人打扰我们……”
浅微染点头。
“那么……我先去换衣服……你的手机我没收了……乖乖在这里等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牧轻澄已经把浅微染口袋里的手机拿走了。
等牧轻澄换好了衣服之后,出卫生间出来,一身简单灰色的风衣,带着一顶灰色的鸭舌帽,然后,抬眸瞅了发呆中的浅微染一眼,轻笑道:“我们快走啦……”
“噢……”浅微染终于回过神,这家伙长的太妖孽了,无论穿再怎么低调的衣服,总是可以显出与众不同。
两个人趁着夜色离开了安静的医院。
第二天,一早。
两个人的身影再度出现了在了长途汽车上,没错我……
他们的第一站,就是要去看海,这是牧轻澄的心愿,不过,盐海离圣音挺远的,至少得坐六七个小时的车,他们如果坐飞机过去,或许更快。
但是……牧轻澄不想,他就是想要跟浅微染在一起即使消磨的一点一滴的时光,都觉得是值得。
不过,由于连夜赶车的缘故,浅微染又照顾了他那么久,她没有理由不困,大概靠在牧轻澄的肩膀上睡了一两个小时。
牧轻澄低眸瞅着浅微染安静的的睡脸,不自觉的低下头,在她的唇上柔柔的印上了一吻,宛若羽毛那般轻的仿佛没有感觉。
牧轻澄这轻轻一吻,浅微染就被惊醒了,目瞪口呆的模样……脸瞬间就通红了,为了避免丢脸,立刻就低下了脑袋,纠结道:“干嘛……偷吻我……”
“偷吻?不算吧?我这怎么能算是偷吻……我这是光明正大的吻好不好?”牧轻澄无辜的样子,还真是惹打,不止是浅微染想打他了,观众都想打他了。
“你……”浅微染刚想挥爪,就被牧轻澄牢牢的捕获了,揽住她的肩膀,受伤的模样:“我可是病人……对待病人……难道不该耐心一点么?”
”原来,他就是这样利用自己病人的身份,肆无忌惮的,真是可恶到了极点。
“好了……不闹了,马上就下车了……”
牧轻澄也只是牧轻澄而已,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也知道分寸。
“哼……”浅微染也是有脾气,他居然还恶人先告状真不知道是谁无理取闹了,不要以为,自己是病人就可以欺负她了,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