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瞬间空白,我整个人都傻了,只晓得呆呆的看着。
旁边有人用力的推了推我,大声喊着:“小姐,你没事吧?”
我回过头,两眼发直:“什么?”
“小姐,你醒醒!”那人表情焦灼。
“刚才还是绿灯,没想到那车就这么邪门的冲了过来。真是可怜,把这孩子都给吓傻了!”站在附近的白发老太太露出怜悯的神奇,摇着头道:“司机太缺德了,大概是酒后驾驶,竟然撞了人就这么跑了!”
我的身子一颤,突然站起来朝着路中央冲了过去。
苏宁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睁着双目,极度恐慌的神情凝固在脸上。她黑色的短发散在地上,大片鲜红的血从后脑勺汩汩流淌出来,将整个身子浸泡在**中。脖颈上,衣服上,手上,脚上,到处都是血。那深蓝包装的礼品盒,掉落在附近,也印上了几个染血指印。
鲜艳夺目的红在我的面前靡靡开放,怵目惊心,刺痛双眼。
我伸出手去捂住她脑后的大洞,什么也不管,只想要帮她将血止住。
交巡警已经赶了过来,连带的急救车也开了过来。一个穿着白袍的医生伸出手在苏宁的鼻尖停了停,又拿出心电图仪器进行测试。片刻后,唇齿间逸出一个惋惜的声音:“已经死了!”
我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着来人:“你说什么?”
“死了,她死了!”那唇一开一合的说着。
死了?苏宁死了?我最好的朋友,死了!
这绝不可能!我不相信这是真的,这不过是在做梦。有人将苏宁抬起来送上车,而我除了坚决要跟在她的身旁,竟然完全没办法进行思考。
青龙山殡仪馆。
苏宁安静的躺着,发丝经过梳理,柔顺的贴在她的脸颊边上。满身血污早已被清理干净,换上了一套黑色的衣衫。我依旧拿手捂着她头上的大洞,血已经不流了,凝固在手中。有人走过来,伸出手想要将她的眼抚上。
我刺猬式的伸手挥开。不准,不准!我不准!苏宁没有死!
眼中没有泪,因为并不相信苏宁会这样轻而易举的死去。我守在她的身边,一分一秒的坐下去,不想走开。仿佛只要一离开,她就真的死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身旁多出了许多的人。熙熙攘攘,却并不吵闹。
他们分散开来,围着苏宁站了一周。
“阿宁——”一个中年男子面色痛苦,喃喃的说道:“爸爸错了,爸爸对不起你!我真没想到,你会就这样走了!”
我突地抬起头,认出他是苏平志,立刻恐慌道:“苏伯伯,你糊涂了?苏宁没死,她只是睡着了!”
“豆豆!”苏平志摇头道:“我知道我这个做父亲没尽到责任,你们两个的感情甚至比我们父女还深。可你必须面对现实,阿宁她真的死了!”
“胡说!”我伸出手抱紧苏宁,一脸的防卫:“你走!我不会让你再伤她的心!”
苏宁的眼依旧睁着,表情惶恐。
我的心微微的疼!苏苏,你难受吗?你多久没看见苏伯伯了?自从阿姨去世他再次娶妻,你受不了后母的不近人情离开那个家之后,你们父女似乎就再没见过。我不该赶他走是吗?你其实也很想见他的,是不是?
“女儿……”郝静夜欲言又止的看着我。
程晋一向笃定的脸上也现出忧色,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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