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等到了答案。余澈一腔怒火的出现在我们面前,向着褚西凉冷笑道:“世侄果然好本事!”
褚西凉安之若素,连眉头都懒得抬一下。我们都被五花大绑的固定在椅子上,而他尽可能的保存着体力。
安悦立刻在余澈身后不满的用高跟鞋踏着地面:“余澈,干嘛那么多废话。他不是你需要在意的人,一枪嘣了,大家省事。”
“谁敢?”褚西缘眼眶泛红,眸子折射出一种近乎悲痛的恨意:“余伯伯,如果你由着这女人胡闹,不如赏我一颗枪子儿。”
余澈是真的不敢,他甚至没有勇气与西缘的眼神正面交锋。他想把他当做透明人,可他终究不是聋子,自己想骗自己竟还过不了自己那一关,于是轻咳几下掩饰尴尬。我冷眼看着,不发一言,唇边微微扬起一缕若有似无的微笑。
安悦很不满,因为余澈并不打算理她。她很快为自己找到了发泄的目标。弯腰凑近我,红唇贴着我的耳根撩拨:“你恨不恨?”
我抿紧唇,眼睛微微眯起。
她并不介意我的无视,一边自顾自的解开束缚我的绳索一边继续挑拨我的愤怒:“你那个朋友死得很惨,对吗?现在你已经知道是我们杀了她,为什么还能若无其事的坐在这里?为什么不扑上来给我一下,小绵羊?”
她的脸放大在我面前,脸孔上那种得意非凡的表情纤毫毕露的暴露在我眼底。
我得承认她很清楚怎样激怒人,至少我现在已经无法冷静,我愤怒得脸庞开始抽搐。我和这个冷血的杀人凶手同处一个办公室,恭敬的向她请教,亲热的和她说笑。我苦苦寻觅的凶手一直冷眼看着我的笑话。我是什么?他妈的就是个傻帽!
我头脑发热,眼眶充血。她已顺利将我从绳索的束缚中解放出来,身体得到了自由,正好方便我一个耳光向她招呼过去。出乎我的意料,居然打中了。很显然的,我下手不轻,一丝血迹顺着她的唇角流下,映着白皙的下巴,很有几分怵目惊心。
她舔了舔唇边的血,很过瘾的笑了笑,赞扬道:“你不错!”
去她的不错!
我打了她,可这不仅没能使我得到平静,反而更加愤怒。我脸孔扭曲着,心里那头发狂的野兽在左冲右撞。它找不到出口,撞得我很痛,痛到欲哭无泪。
安悦忠心耿耿的手下不能容忍这样公然的挑衅,他们争相着扑上来,想赏我一顿胖揍。这并没能实现,安悦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他们便乖乖退后。
她狠狠扯住我的长发,一个优美得如同舞蹈的动作将我从椅子上摔到对面墙上。
我像个破烂的娃娃,顺着墙慢慢滑落,额头上流下的鲜血比她的更多。我的样子让她开心,她轻快的笑了起来。
褚西缘一向好脾气,在我的狼狈面前却彻底失了风度。他拼命在椅子上挣扎,如同野兽一样从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吼叫。他瞪着我,瞪着安悦,瞪着余澈,瞪着所有人。
我咧了咧嘴,苦中作乐的向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明白他在想什么,大概是责难我刚才那自杀似的挑衅。我不想输,虽然我的处境真的很不妙。我只要一想苏宁,想到曾经那样鲜活的面孔如今已经变作了死灰的颜色,就无法自处。我痛得连呼吸也快忘记了。
谁能给我一把枪,我能赏这群杀人凶手每人一颗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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