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居然是辰大置业?我跟在余澈身边这么长时间,却毫无所觉,可见此处极为隐蔽。我艰难的问:“我们能逃出去吗?”
“当然。”褚西凉的语气中充满肯定。
我点点头,既然他这么说,我相信。只是,我从婚礼上消失,不知道西缘现在怎么样了?张了张嘴,还待再问,褚西凉却俯下了身子,狠狠吻住了我。
唇早已干涸,他的吻霸道而又凛冽。
我像是枯萎的芦苇,摇摆在风中,就这样迎来一场狂风骤雨。湿润的气息缠住我干巴巴的舌头,我出于本能拼命吸吮起来。我有轻微的低血糖,饿了这么长时间,胃部已经开始痉摩。皱着眉,抓紧他的衣服,继续加深这个吻。他的味道很清甜,而我很渴……
西凉仿佛清楚我的每一分感受,他托起我的头,回以我更加炽烈的反应。
良久,他放开我。
我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休息片刻,缓过气来,我不由有些恼怒:“都这个时候了,你还……”
“都这个时候了,我还有这个心情,是吗?”他伸出一只手指压住我的唇,苦笑着说:“喉咙哑得厉害,别再说话了,你现在需要保存体力。”
原来是这样。脸火辣辣的烫,我这才明白自己扭曲了他的意思,低声道:“对不起。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为什么他被抓进来?并且,我爸爸想的什么他好像都极为清楚的模样?
“叫你别说话,还说!”他愠怒道:“是希望我再吻一次吗?”
我撅起嘴,侧过头去。
他无奈道:“这是我和程晋达成的协议,我提供资料以及协助他的手下对余澈进行调查,他答应帮我把新城区的那块地皮拿回来。”
哼,真是利益至上的商人。
“其实我并不太清楚程晋要查什么,事关国家机密,他也不可能让我知道。不过,我隐约猜到是要从余澈手上拿回一份资料。”
“你失踪了这么长时间,我想可能和余澈有关系,就过来碰碰运气。结果,你还真在这里。我们两家虽是世交,可我并不像西缘和他那般亲近。虽然如此,可我从小就觉得他是个儒商,真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人。”
“他杀了苏宁!”我的声音中带着一股肃杀之气,心里灼灼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我从没这样恨过一个人:“如果我能活下来,不会放过他!”
西凉将我的手握在手心,轻声道:“我替你杀了他。”
我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流下,黑暗中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西凉放下我,让我靠在墙上,自己在密室内四处查探。过了一会儿,他走回来唤了唤我,小心翼翼的道:“豆豆,你还有力气吗?”
我睁开眼,点点头:“要我做什么?”
“我刚才看了一下,发现这鬼地方跟铁桶差不多。除了唯一的一道门,四周围都光滑无比。”他蹙起眉头,顿了一下,道:“只能试试从房顶下手了!”
他靠墙站着,双手托着我,一动不动。
我仰起头,费力的用手摸索着。房顶呈方形间隔状,应该是后做的天棚。拿手顶了顶,好像有些松动。于是,加重了力道,用力一顶。
“咔——”那块吊顶被我顶了上去,却发出了不算小的一道声音。
“什么声音?”一道声音不远不近的传了来。
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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