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从此以后,生死与共!”宣誓一般,程瑶目光炯炯。
“不行!”褚博远激动大吼,人已经霍然由沙发上站了起来,颈部青筋直冒:“乱来,你们两个怎么可以结婚?我绝对不同意!”
“叔叔,你难道有更好的办法?”西凉眸光暗沉,看不到浪,只有漆黑一片:“或者,现在就应该着手培养西缘接任齐川集团!”
话已至此,开弓没有回头箭。我知道,他所决定的事,一向是义无反顾的。所以,我现在才会觉得更加的伤心。
西凉,如果这世上没有永恒,那么我只要能拥有一刹也已满足。
“不论怎样,这件事绝对不行!”褚博远大概没料到西凉会如此说,狠狠的愣了一下,却说不出一个合理的反对的理由,只知道一味的坚持。
“怎么可以这样?姨妈,你看姨丈——”程瑶不禁着恼,向程妃旋求助道。
“博远!”程妃旋也有些不郁,肃容道:“这已不是封建社会了,孩子们问你,是尊重你!可你该知道,你没有权利干涉婚姻自由!”
褚博远有口难辩的模样,怔怔的望着妻子:“妃旋,我并不是……”
程妃旋放缓了脸色,伸手覆在丈夫的掌上,抚慰道:“好了,博远,我知道你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说完这句话,她转过脸,向着厅中众人开口道:“这桩婚事,就这样定了!”
“等一等!”一直静默不语的老爷子竟在此时出声阻挠,双眸严厉的看向人世上仅存的一个儿子:“博远,你还不说吗?到了这个时候,不论是怎样的理由,你都该坦承了吧!”
“爸——难道,你早已知道了?”褚博远愕然道。
“你错了!”褚老爷子摇了摇头,眸中渐渐泄出一丝怜爱来,好像面前的人并非中年而立的成人,依旧是少年无谓的孩子。他用目光阻止程妃旋,缓缓道:“博远,你从小的个性就是这样,什么事都闷在心中。虽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对自己却最是苛刻,若不是有不得不阻止的理由,你绝不会这样不讲道理。现在,大家都在这里,到底两个孩子不能结合的理由是什么?”
“爸——”褚博远仿佛瞬间被击倒,他挣扎着说:“我不能说,不能!”
褚西凉靠在沙发中,面色阴暗不定,不发一语,只是静静等待着。
程瑶在他身旁屏住了呼吸,眼睛不眨的盯着自己的姨丈,紧张到了极致。
西缘握了握我的手,低声的:“豆豆,别担心!”
“博远?”程妃旋拔高了音调,平日高贵的仪态被打破。女人的直觉一向是很准的,此刻,她深蹙眉头:“你到底瞒着我什么?”
“我……”褚博远仿佛没有勇气看妻子的眼睛,垂下头去。
到底是什么?是什么样的秘密让褚博远不顾一切要阻止这场婚事?
沉默了片刻,褚博远终于下定决心抬起头:“也罢,不论你们是恨我也好,不原谅也好,这个秘密伴随了我二十多年,也是时候该让大家知道了!”
程妃旋惊骇的看着他,仿佛不认识似地。
“这要从二十多年前说起!”褚博远神色恍惚,回忆道:“当时妃旋和依依一同待产,依依身子弱,孩子还不足月就已经闹着要来到这个世界了,那一天正巧也是妃旋分娩的日子。”
他叹了一口气,脸庞上现出一缕疲惫之色,呐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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