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西凉,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总有一天,你会后悔。我或许是个笨蛋,但你更像个傻瓜。我不打算多说什么,逞口舌之能我从不是对手。以后的路还很长,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对我无动于衷。
吃完饭,褚西凉开车送我回家。
我在车上给韩夜影去了个电话,告诉她西凉同意采访了。她在那头乐坏了,直说要请我吃饭。我不由莞尔,告诉她下次再约时间。
扣上电话,我开始犯困。褚西凉的车开得很稳,闭着眼歪在座位我忍不住昏昏欲睡。突然,车颠了一下,我被震醒。睁开眼,向他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他没说话,示意我往旁边看。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立刻把自己吓了一跳。
一辆银灰色的轿车从我们旁边擦身而过,就在刚才那个瞬间,我妈那张漂亮的脸蛋就近在我的眼前。我打了个哆嗦,弯腰把自己藏起来。我的天,他们怎么也从餐厅出来了。可怜我东西都没吃几口就催着褚西凉走了,简直避无可避。
“已经过去了,别躲了!”褚西凉的目光从我身上掠过。
我喘了口气,直起身子,紧张的问他:“没看到我吧?”
“你放心!”他语声淡淡,带着幸灾乐祸的味道:“根本就顾不上你!”
我拍了拍胸口,把心放回了肚子里。他恶劣的态度影响不了我,或者说我已经习惯了。哪天他若是太过温柔,我反而会被吓到。我们两个就像是在捉迷藏。我总想知道他心里在想着什么,他却用力掩饰。我费力猜测试探,结果永远令人泄气。
转头看向他,那英俊的侧脸如无波的古井,掩藏了太多内容。
我叹口气,思绪百转千回,想到那天韩夜影说起他爷爷病重的事。于是,关切道:“西凉,你爷爷的病有起色吗?”
他一怔,握住方向盘的手张开复又握紧,眉目中含着一缕气恼:“如果伤风感冒算是病重,那么他确实病得很重!”
“啊?”我顿时哽住了。接着,忍不住扬起嘴角。如果老爷子这么矫情是为了把西凉从国外骗回来,那可真算得上是我郝豆豆的大恩人了!想到这里,我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心里乐开了花。
褚西凉,既然命运安排不让你继续躲下去,就容我放手一搏!
他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眼睛微微眯起:“郝豆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猥琐?”
虽然他的话很恶毒,可是我的唇角还是越扬越大。幸福原来可以这样的简单!当你喜欢的那个人静静坐在身边,心里便自然的涌起甜蜜和满足。
看着我的笑脸,他神情不由一软,眸子里掠过伤怀。这样的情绪仅仅只持续了两秒,他的理智便立刻跳出来干扰。
硬生生的转回头去,他目视前方,专注开车。
虽然面无表情,可我知道他的心里必然是狂风大浪。我不懂!他究竟要回避到什么时候,坚冰融化的日子还有多远?
默默无言,车里流动着一种似温馨又似伤感的情绪。他的眼再没移开过,连眼角余光也未有给我一个。身体的线条隐藏在西装外套下,藏住他紧绷的情绪。
他,竟然是在紧张。
我目视前方,轻轻吸了口气。眼看就快到家了,我舍不得。有他在的地方,就连空气都那样令我眷恋。我一定是个笨女人。他就像开在彼岸的曼陀罗,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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