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杀声、兵器入体的那种冰冷感,还有血被溅到了身上的那种腥热感。
皇甫定涛的定力再好,此刻,也不可能让他静静地看着他身边的人,一个个地被他们杀了。
可是现在,他明显地感觉到,连支撑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了,想要挥剑杀人,似乎是更为艰难了。
一个站立不稳,他最终还是以剑做柱,支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倒下去。
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一个个死去,没有哀号声,没有惨叫声,只有他们变软的身子,倒地的那种扑通声。
可就是这样的声音,却是在一下又一下地刺激着他的神经,告诉他,因为他的无能,因为他的自私,因为他的愚蠢,害得苍溟的精英,一个又一个地死在了紫夜。
要知道,这么多的暗卫,加上上一次损失的,苍溟怕是至少要再花费五年,甚至是更久的时间,才能再训练出一批来。
这还得是有现成的预备人员。
浅夏就这样冷静且无情地站在他的面前,然后嫣然一笑,那样的笑容,展现在了这样的场合里,就像是美丽的杜娟花,开在了一片血泊里,妖艳而华美。
“怎么样?看着你的手下,一个又一个地死在你面前,你是不是觉得很心痛?很无力?”
皇甫定涛的眸子里就像是染了血一样,狰狞而狠戾。
“是不是不甘心?是不是觉得上天对你不公平?那怎么办呢?你现在,似乎是什么也做不了呢。”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这已经是皇甫定涛第二次问出这样的话了。
“很简单!”
浅夏再次一抬手,她的人,尽数退到了她的身后,全神戒备地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将人知道的一切告诉我,你放心,我不仅会再帮你多活一个时辰的命,而且,你的手下,还活着的这些,我都会让他们平安离开。”
皇甫定涛,很想说她卑鄙。
可是想想,自己昨天劫掳她的举动,似乎是比她还要卑鄙,或许,他是最没有资格骂别人卑鄙的那个人了。
“世子,不要听她的,我们不怕死。就算是死,我们也不能看着世子受人要挟。”
“对,世子,不要听她的。”
浅夏的唇角微扬,不明显,却很好看的弧度。
“你们闭嘴!全都退后。”
皇甫定涛话落,剩余的十余人,面面相觑,最终只得听令,退后数丈。
“你不是想知道?那就过来吧。”
浅夏当然不会害怕他,带上了自己的人手,缓缓靠近,“你总算是还有一点儿良心,没打算让所有的人,跟着你陪葬。”
“你说话算话?”
“你放心,我保证他们的安全,我会让云家的人,亲自送他们离开紫夜。”
“好,我虽然讨厌你,可是你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
“我洗耳恭听。”浅夏很好脾气道。
“桑丘子睿和穆流年,都是帝王星相,这一点,你应该是早就知道了吧?”
看到浅夏不语,皇甫定涛却是轻笑了起来,“你或许不知道,无论他们两个人哪一个称帝,你都是最大的一个阻碍。”
浅夏的眸光一紧,“什么意思?”
“自古帝王,最是无情。而皇宫,更是无情冢。可是你不同!你让这两个男人,为了你都甘愿抛下一切,哪怕是万里江山,无上的权势。云浅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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