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亮。
本就是个美人儿,这衣着上再稍一鲜艳亮眼,自然也就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了。
“公主谬赞了。不过是这几个丫头跟在我的身边久了,知道我的身体不好,所以才格外小心着罢了。”
颂宝郡主一听,挑了眉道,“世子妃的身体不好么?我之前怎么没听说过?哦对了,听说五六年前,你曾受过一次伤?不过这么久了,应该也早就无碍了吧?”
“是,几年前的事,自然早就好了,只是留下了一些病根儿罢了。”
颂宝郡主故意表现得很吃惊的样子,然后突然咦了一声,“我想起来了。听说世子妃在回京之前,一直是住在了允州的,听说你还是被你亲生父亲给逐出府的,当时还踢了你一脚,正中了心口,所以才落下了病根儿,是不是?”
颂宝郡主的声音并不高,而且脸上还写着我很关心你几个字,这样的故意羞辱,浅夏岂会看不出来?
果然是与卢浅笑早就勾结在一起了,不然,当时的情景,她一个王府郡主是如何知晓的?
明明就是那卢少华当时心狠,可是现在经她的口这么一说,倒好像是她云浅夏做下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才会被卢家给逐出府去了。
不过,在场之人,也有当时的见证,便是刘婉婷了。
“颂宝郡主这些话是听谁说的?流言害人,郡主还是莫要轻信的好。当年之事,我就在场,将事情的经过看的一清二楚。不过,如今那位卢大人没了,死者已矣,他的过错,也便随风去了。不提也罢。”
几句话,简简单单就将事情给掉了个个儿!虽然她并没有说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一句死者已矣,也足以让人们心里头敞亮了。
浅夏微微一笑,“无论如何,也是死者为大。过去的事情,不提也罢。不过,我倒是很好奇,颂宝郡主未曾出过梁城,这些话,又是从哪位小姐那里听来的?”
颂宝顿时一噎,表情有些尴尬,她当然不能说这些都是卢浅笑告诉她的,不然岂不是一切都露馅了?
可若是不说,现在几个人眼巴巴地瞅着自己,这话要如何圆?
“哦,我也是听一位从允州归来的故人说的,既然她说的不可靠,那我不信就是了。”
浅夏可没打算上她就这样糊弄过去,“不知是哪家府上的故人?颂宝郡主可否如实相告?这样,浅夏也知道是何人在背后搬弄是非,以流言误人了。至少,我总得对这样的无耻小人,多加提防才是吧?”
一句无耻小人,当真是让颂宝郡主的心口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