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早膳用了几碗粥,皇上都会知道的一清二楚吧?
曾经的兄弟情深,现在还剩下什么?
长平王躺了一会儿,睡意袭来,竟也睡地安稳了。直到外头传来一阵急促且凌乱的脚步,并且是急呼着,“王爷,王妃,世子爷醒了。”
梅侧妃正在自己的屋子里为自己描妆,乍一听闻穆流年竟然是清醒过来的消息后,手中的螺子黛,竟然是啪地一声,被她给生生折断了!
原本美艳的一张娇颜,此时却是被嫉妒和恨意攀爬上来,显得格外地狰狞丑陋,让人一眼,便遍体生寒!
“去,告诉那边儿的人,准备动手!”
“是,主子。”
长平王府因为穆流年的醒来,顿时有了几分的生机。
下人们虽然是着急,可是也不再似先前那般地无望了。
而反应最为激烈的,自然就是长平王妃了!
一想到了自己最亲的儿子,竟然是布下了这么大的一个局,而且还眶了她,长平王妃这心里头就是说不出的郁闷!可是看到了儿子仍然是有些苍白的脸色,这所有的怒气,也都一扫而空了。
“儿子,你终于醒了!好些了没?”
“儿子不孝,让母妃担忧了。”
“你这孩子!好了,总算是没事了。也不枉我与你父王这几日的担忧了。”
看到母妃的眼神,穆流年就知道,定然是父王扛不住了,所以只能是坦白交待了。
穆流年没事的消息,很快也就传进了宫里。
皇上的脸色阴晴不定,虽然是未曾发怒,可是伺候他的宫人,感受着明显地王者威压,还是有些战战兢兢的。
与此同时,淮安许氏家主,也就是长平王妃的哥哥许彦,却是遭人袭击,受了重伤。
消息传回京城,长平王妃,自然是万分心忧,立马就开始准备着回一趟淮安,看望受了重伤的许彦。
穆流年听闻此事,眸光暗了暗,到底还是大意了,没想到他们竟然是会向舅舅下手?
在长平王妃的再三恳请之下,玉离子神医也被邀同往,好为许彦治伤。
皇上念在了许妃的面子上,也派了太医同往。如此一来,这长平王妃回淮安省亲的阵仗,倒是弄的越来越大了。
长平王对于王妃一人回淮安,显然是有些不放心,遂上了一道奏折,请求同往。
其实,按说如今长平王并不过问朝政,也是难得上一回早朝,自是不必如此的。可是一想到了那位的多疑,他还是上了一道折子。
长平王宠妻之名,京城人人皆知。
虽说他后院儿如花美眷不少,可是真正能让他记挂着的,也无非就只有一个王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