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断!”
“杨翰林此言倒是有理!可是人人都知道我与韦坚关系颇佳,如何才能脱离此关系?”此刻,他已经顾不得什么友情了,还是考虑家族利益为上!
这是李霅突然道:“父亲,儿昨日听韦坚之弟韦兰说,他与其弟韦芝试图为韦坚翻案,还欲请太子出来作证!儿敢肯定,他二人一旦上表,必然惹恼李林甫和圣上,肯定死无葬身之地!
父亲何不以此为契机,找其它的借口,上表贬谪二人。他二人一出京,自然不会再有机会上表了!这样也就救了他二人全家百余口人!同时,也就解脱了父亲与韦家的关系,可谓一举两得!”
“这...这似乎也不大妥......”李适之似乎有些惊吓过度。
“父亲!儿刚才讲过,父亲这样做其实是在保护他家,是在救人,又不是害人!”李霅苦口婆心劝道。
话音刚落,却见李适之似乎突然回过神来。他猛地端起桌上的酒杯,又一口干掉!然后斩钉截铁道:“就依大郎之言!明日我就上奏表!”
一听此言,那边杨游、青云法师、颜真卿三人相视一笑!
其实,李适之一旦辞去相职,必定凶多吉少!外人都可以看得出,只是当局者迷而已!
.....
第二日一早,崇仁坊紫林苑。
杨游正与苟钧密谈。
“苟钧,我这采访使推官之职还未移交,你跟我办完这蓝田县抄家一案,就去太府出纳使办差吧!那边刚好有三人考进了流外九品胥吏,即将离职,正好缺人!”
“多谢杨判官提携!”苟钧满脸兴奋,他听说杨游又入了翰林院,也惊喜不已!
杨游与苟钧二人正在就今日如何办案进行细聊,萧南进来禀告道:“启禀杨判官,大理评事元载求见!”
杨游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时间去大理寺上任呢!于是道:“让他进来!”
“是!”
随后,进来一个三十一二岁的青衣官员!杨游一看,这元载身材普通,面目白皙,双眼有神,看着倒是极为精悍!
“哎呀!欢迎元评事!”杨游轻言细语,倒没显出很热情的样子。
他是翰林学士,监察御史里行兼大理评事,还是采访使判官,地位比元载高。加上此人十分精明,今后肯定要长时间与其打交道,不把他压住不行!
“参见杨判官!听说杨判官刚钦点了翰林学士,鄙人仰望之如日月星辰啊!还请杨判官多多关照!”元载虽然傲气十足,不过看着杨游气势逼人,圣恩正隆,倒不敢丝毫大意!
“快快请坐,你等赶快给元评事上茶!”杨游让他坐下。
“是!”
“元评事,此次要去查抄的陆都尉,可是你岳丈的老部下,还是其救命恩人,你娘子可有怨言?”
杨游早已经将他的背景打听清楚。他娘子名叫王韫秀,是河西节度使兼陇右节度使王忠嗣之长女,脾气凶狠暴戾。元载在他娘子面前,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