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唾手可得的利益?
Arow冰冷看向被跪在地上的女人,眼中闪过恶毒,她朝后退了两步,伸手就拽住了苏许诺的头发,将她的头部提高,让她的脸面向前方的男人。
“你看看她这幅难看的样子,就为了一张或许根本就不存在的宝藏,你就可以放弃我陶家在整个Z国的黑道势力吗?!”那只拽在苏许诺头发上的手一直在发抖,另一只垂落在腿侧的手却背到身后,握紧了身后的人递到过来的匕首。
“你就不觉得她这幅面目可憎的脸让人恶心吗?!”
“你才面目可憎……”苏许诺低声而坚定的反驳道,看向Arow的眼睛里满是厌恶和鄙夷,在她看来,真正丑陋的女人永远是那种因为嫉妒而丧心病狂的女人,而恰巧,眼前的这个就是。
她不是没喜欢过人,但在她看来,为了喜欢一个人而丧失了自己,或者将那些自己潜在的恶劣全都变本加厉的包露了出来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褚封炎没有说话,眼神并没有落在两个女人任何一个的身上,而是停留在Arow那只拽着苏许诺头发的手上。
他觉得那只手异常的刺眼,在他的观念里,除了他谁也不能动这个女人!
Arow见他没反应,脸上也没有异常,心里不但没有轻松些,反而闪过一丝害怕,褚封炎平静的脸下,没有人知道究竟潜藏着怎样的情绪。
苏许诺的一张脸因为疼痛都皱在了一起,此时此刻她连杀了个这个女人的心都有了,她几乎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头皮正在被渐渐的拉扯下来!
褚封炎的视线从苏许诺的脸上掠过,低声道:“我帮你除掉陶三。”
Arow仰头大笑起来,“我需要你帮我?”
褚封炎终于有些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眼前的女人在他的眼里几乎跟疯子没有区别。
Arow因为情绪激动的原因,抓着头发的手不停收紧拉扯,苏许诺倒吸一口凉气,低叫了一声。
这一叫似乎让Arow从盛怒回过了神来,她垂下眼看向一脸惨白的苏许诺,“疼?更疼的还在后面!”
说着Arow就蹲下了身来,将背后的刀子抽了出来,刀光一闪,那握着刀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苏许诺只觉得脸上一凉,可是很快,就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她脸上流了下来,紧接着就是火辣而剧烈的疼痛,那感觉就像是有人将你的皮肤生生剥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