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结吧!”
“这能总结出个什么来?”方无应摇头,“这太少了,还有呢?”
“对了,家里还有爷爷,好几个叔叔,姑姑,姨……”苏虹说到这儿,突然停住,然后低声说,“看来,应该是个大家族呢,全都宠着她一个。”
方无应静静望着她。
苏虹突然笑了笑:“不像咱家瑄瑄。”
这是古人们竭力回避的一个事实,他们在现代社会的孤单,是现代人很难想象的。
方无应叹了口气,摇头道:“苏虹,她说这是她的生活,你就真信啊?”
“什么意思?”
“我是说,那或许有臆想的成分在里面呢?”方无应戳戳自己的太阳穴,“脑子这玩意儿会骗人的。意识说了谎,连自己都不知道——她也可能把影视剧的情节混进去了。”
苏虹有点没辙了,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说:“我在想,药物的功效到底有多大,究竟是完全取消还是只能掩盖住一部分。”
“早年不光是用药,还需要动用手术配合,但是这十几年研究所方面不断钻研,药物功效要比之前强很多了,我听说最近半年又有新突破——你看辛弃疾就是个例子……”
“他去掉的也不是幼年形成的潜意识基础,当然容易啦。”
“再这么发展下去,对潜意识的冲刷也将卓有成效了。”方无应说。
苏虹沉默不语。
“话说我倒是想起个办法。”方无应说,“你不是看见了她的脸么?这总是没法作假的,先大致把她的脸孔画下来,再去公安机构找吧。”
“哦,这个啊……”
苏虹说到这儿,却迟疑了。
“怎么了?”
“我就光记得那几道刀疤了,太刺目。”苏虹叹了口气,“她的脸天生到底长啥样……还真想不出来,你想想,都给毁成那样了。”
方无应沉默良久,才说:“越人断发纹身都是习俗……”
“唉你这叫啥解释嘛。”苏虹苦笑,“真要那样就好了。”
“那其它的呢?”
“她看起来三十三、四的样子。说来,比我也大不了多少,但是给人感觉却很苍老……”
“怎么说?”
“就好像经历了太多事情,心都老了。”
苏虹说到这儿,神情有些不忍。
“她以前流过产,现在俩人好不容易又有了一个孩子。”苏虹低声说。
方无应一时没说话。
“文种不会放过西施,这次吴国放出假消息说西施流产,也不见得就能瞒住文种。”苏虹说,“不过眼下,迫在眉睫的是越国攻打吴国的事儿。”
攻吴的计划紧锣密鼓地进行中,越国上下都被复仇雪恨的热潮给笼罩着,从君臣到百姓,好像集体嗑了药一样的疯狂。
目睹这一切的方无应夫妇,唯有默然。
攻打吴国的行动最终开始了,起初只是很小的一点边境摩擦,当然并不能保证不是由越人首先挑衅引起的,然后,就在吴国还在竭力弹压此等“小事”之际,他们一抬头,却发现越人大军已然压近!
积怨了十年的仇恨一朝爆发,战事立即上升到白热化状态,不过这之前步兵的对阵,和苏虹并无关系,她仍然日日训练越国剑士,因为这批人的最终任务,是被送去姑苏台下,攻克吴国最后一座堡垒。
晚上,方无应从越国高级军事会议回来,和苏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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