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我爹的位置,我妈被他吓了一跳,那时候我才五岁,跟着我妈一块儿去进香,小孩子一个,啥征兆都还没有。”
“唔……”梁毅的表情若有所思。
“我妈信佛,那术士也是在庙里和我妈说这些的,说了之后他就走了,没要钱也没要官。连姓名都没留下,而且那时我妈还不是皇后,我爹还没登基呢,术士也不知道我妈是什么人。”
“那术士只说了这么?”小武问,“不太可能吧?按理说,他应该把话都说全的……”
雷钧沉默片刻,又说:“那术士不光说了好的,还说了不好的,他说虽然此子继承了家业,但这是要耗费无数人命才能办到的,我妈当时就问,既然是我继承家业,这家业到我手中又将会如何?术士只说了四个字:烈焰着油。他那意思,我将把家业壮大得胜过我父亲。我妈听得高兴,那时候我爹都还没弄到皇位呢,连北周皇帝的岳丈都还没有当,只是普通一将而已。所以,这四个字她听了岂不兴奋?”
“然后呢?!”
“我妈又问,那我的父亲会如何?我的后世子孙又会如何?据我妈说,那术士皱眉看了我很久,才说,此儿生得贵极之相,其父也是富贵到极点,甚至隐隐有龙兆,这都是该当有此命,天命不可违。虽则此儿贵极,却失于阴损,不过,他的后代也是一世荣华,极尽富贵,甚至有一女,母凭子贵,险些一步登天,但那是太遥远的事儿了,他看不清,也不能再破解下去了。”
众人哗然!
“我妈当时没怎么听懂,但术士再不肯解释了。”雷钧笑了笑,“其实后面的事儿真就按照他的预言发生了,我爹过了十几年就当了皇帝,然后我再用尽手段登了基,接着‘家业’就是烈焰着油,一点也没错,可他没把话说完:油早晚都有烧完的一天,甚至火焰越高,烧得就越快。”
大家都沉默了。
“这事儿没有任何史书记载,因为我妈谁都没告诉,就我知道,她叮嘱我谁都不能讲,也不敢和我爹说,怕我爹说她胡说八道,而且事情太诡异,又怕传出去有人多舌,闹出事端。其实我爹登基之后,我妈也常常想起术士的那句话。别的都好解释,可如何解释我的女儿会母凭子贵这句话?既然我将登基,又说得千好万好的,那么我的女儿成为什么人都有可能,唯独不可能成为帝妃。”
小杨想到一半,突然悟了!
杨广的一个女儿嫁给了李元吉,玄武门之变后,她成了李世民的妻子,因此就做了杨妃,炀帝虽死,炀帝的后代仍然保留了下来,而且仍算是富贵之极——他的外孙吴王李恪甚至因为被父亲李世民喜爱,只差一步就做了皇帝。
若吴王果真做了李唐的帝王,他或许真就有手段把生母的地位提高。
但即便如此,也仍然改变不了大隋覆灭的命运。
“所以说,就算真算得准,那又如何?”雷钧苦笑道,“那术士说了那么多,一句坏话都没有,都是好得不得了的预言,谁听了不欢喜?可我们全家按照他的预言,最后却落得如今这步田地,连我自己也被困在这儿,等你们来救。”
方无应点点头:“独孤皇后把她喜欢听的拿来相信了,把不喜欢听的或者听不明白的扔掉了,如果她认真考虑最后那句话,也许还不会挑选雷钧你做太子。”
“她不会为了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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