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悄然而至!
百里陌尘知道师云轻的决定,并没有劝说什么,只是道了一声:“万事小心!”
师云轻笑着点了点头,道:“明日,你不要与我前去了。”再怎么样,百里陌尘也是西晋的皇子,他如今这样帮她对付自己的国家,她不想他承受西晋百姓的指指点点。
百里陌尘点了点头,微微沉默了一下,并无隐瞒的对着师云轻道:“我这几日连续接到母妃的信函,我要回晋都一趟。”
“那你自己要小心。”
师云轻心中,不知为何,突然闪过一丝莫名的不安,不放心的对着百里陌尘道。
百里陌尘笑了,面前之人脸上只要流露出一丝对他的关心与担心,都会让他觉得异样的欢欣:“云轻,别忘了你之前说过的话,等这里的事完了,我们就离开。”
“好。”
师云轻点头。
第二日——
师云轻带着小东、秦罗源,以及数十个亲随,进入西贡城内。
出乎意料的,百里长垣真的很诚心谈‘和谈’的事宜,可越是这样,师云轻心中的不安,反倒越甚。
起身,准备离去之时,只见厅外,匆匆忙忙跑进来一个侍卫,将一块羊脂白玉呈到百里长垣手中,百里长垣似有似无的一笑,收入衣袖下。
师云轻望着那一块被百里长垣收入衣袖下的白玉,几不可查的皱起了眉,如果她没有看错,百里陌尘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
那块玉,会是百里陌尘的么?昨夜,他便已经回晋都去了……
百里长垣起身,亲自送师云轻一行人出去。
师云轻缓缓一笑,和谈之事,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只说要回去好好地思考一下。
而战争,也因此,停了下来。
大帐中。
师云轻来来回回的踱步,从百里陌尘离开的那一天起,她便失去了和他的联系。他,就像是在人间蒸发了一样,任她如何派人去晋都打探,都丝毫没有他的消息。
脑海中,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拂过那一日百里长垣收入衣袖下的玉佩。
难道,他出事了?
师云轻思量再三,终是不放心,将这里的事交代了一番后,连夜向着晋都而去。
但愿,他没事!
晋都,皇宫内。
年迈的皇帝不停地在龙床上咳嗽,偌大的殿内,到处弥漫了浓郁得令人作呕的药腥味。一袭红衣的女子——白飞羽,端着一碗还不断冒着热气的药碗,一步步向着龙床上的男人走去。
“皇上,该吃药了。”
白飞羽在床沿坐下,笑着将手中的药碗凑近床上一脸病态的百里擎天唇边。
“咳咳咳——”百里擎天止不住的咳嗽,唇边,缓缓溢出一缕鲜血来,滴在明黄色的丝绸上,异样的刺眼。
“皇上,你又咳血了。”
白飞羽关心的说道,但那一丝关心,却并未到达眼底。
“羽儿,还是你最好,如今,也只有你才是真的关心朕。”百里擎天艰难的将药喝下,拉着白飞羽的手说道。
“皇上,你真是这么认为的么?”
白飞羽笑的好生好看,轻轻地将药碗放下,拿出一条丝帕,细心的为百里擎天拭了拭唇角残留的那一丝黑色药汁。
“当然。”
百里擎天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白飞羽不觉的笑了,弯下腰,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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