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明了局面后,杨烁所率领的这一队兵马就顺势停了下来,开始整理马贼俘虏。
这样的结果,也让世家家丁们松了口气,他们虽然经历过操练,但上阵打仗依旧心中忐忑,能避免兵戎相见,总归是好的。
这时候,乡官又带来了一个消息,说是那两个被马贼抓去的士人醒了,听说魏欧等人过来,要见他们。
“我这两个友人,受苦了!”
魏欧一听这话,才猛然想起来,自己最初的借口,就有着救回自己友人的部分,只是随着队伍拉起来,各方势力勾心斗角,渐渐将这件事给抛之脑后,现在听人提起,还是赶紧做出了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然后第一时间就去问候了。
按照乡官的说法,这两人被折磨的不轻,身上伤口众多,好在没有致命伤,在陈止击败了马贼队伍的时候,两个人终于放下心来,这心弦一松,原本强撑着的精神随之散开,人自然是昏过去了。
事后,陈止处理了两人的伤口,紧接着就安排了房间让他们休息,二人伤口处理之后,就有了伤寒的症状,陈止给出了个药方,然后两人就在昏昏沉沉中迷糊,直到这会才略有好转。
“两位,你们受苦了,我们来晚了啊!”
一见两个友人,魏欧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似是被两个友人的惨状所惊,悲戚难忍。
那两人见状,也很感动,然后说道:“魏兄,你可曾见到了陈先生?我二人这次能够得救,全靠他的援手,事后又给了调养身子的法子,实在是大恩啊,算上在卧冰楼中的那次,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岂能不有所表示?”
魏欧眼泪还在打转,表情则突然僵住,随后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点头道:“我知道你们二人的想法,只是陈先生高风亮节,不愿意居功,已经离开了。”
“啊?”二人露出意外表情,随后转为遗憾,一人摇头道:“唉,陈先生的胸怀,果然不是我等能比得上的,但此恩此德,绝不能忘。”
“两位真是心怀恩义之人啊!”
杨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处理了马贼之后,就甩手给了亲兵副官,自己则过来探望两人,正好听得此言,就大步走来,止住了要微微起身的二人,笑道:“两位知恩图报,这是和魏欧先生一样的品质,今后传出去,必然也是一段佳话。”有意无意间,他都在强调魏欧先前所言的救命之恩。
对此,魏欧无可奈何,尽管表情尴尬,眼角止不住的跳,却不得不摆出一副同意的笑脸。
杨烁又道:“魏先生,我此番过来,除了探望两位之外,还打算跟你提一事,就是这个奏功书的事,虽说陈先生要将功劳都赠予此地村民,可谓宅心仁厚,但这事我们却不能这么写,必须得提及陈兄,为了不留下被人攻讦的借口,还须得由魏先生你来执笔。”
“我来写?”魏欧脸上还有着眼痕,表情却越发僵硬了,“为何要让我来写?”
杨烁一本正经的道:“自是有缘故的,陈先生让功,别人难免不信,万一借机生事,那又是一场麻烦,但魏先生执笔,情况就不同了,一来此次剿贼,是阁下倡导,由你来说明,旁人无法置喙,这二来嘛,你可以言及陈先生对你的救命之恩,这等恩情一旦传扬出去,旁人自然不敢多想了,因为你是不会对陈先生不利的。”
听着这些,魏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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