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气的小青蛙,心情突然愉悦了起来,气势嚣张道:“你所有的衣服加起来,还不值我一条内裤,所以咯……”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苏小沫牙咬的咯吱咯吱,但是纪靖哲说的,貌似是事实啊!
她不禁在心中哀嚎,眉姐啊,你不是最疼爱小沫了,怎么会把这个讨厌的家伙送到我这里来?
她怜惜的看着自己的衣服,突然想起今天新总裁上任,主任指明大家要穿上进公司时定做的黑色西服。她欲哭无泪的看着衣服,然后一股脑扔在床上,不停的翻找着,口中叨念着菩萨保佑,上帝保佑。
纪靖哲抱着胳膊打量着苏小沫,眼底里的笑意越来越浓厚。这么多年没见,还好,她并没有改变。
纪靖哲喜欢冒险,他来这座城市的目的,就是完成自己未完成的冒险旅程。当然,这需要苏小沫配合,在踏上来Y市飞机的那一刻,他就暗暗作了决定,要是她不是她,他就毫不留恋的再转身回来。
“噢买噶……”苏小沫的表情,十足的哀怨,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西服找到了,可是已经成了麻花卷儿。
瞟了眼床边桌头上的卡通闹钟,该死的,跟纪靖哲吵架浪费了太多时间,现在去公司都是问题,更不要说熨衣服。
她心急火燎的抱着衣服冲进了洗手间,不出十分钟,又火急火燎的冲了出来,翻出沙发垫子里夹的包包,拿出已经放了将近一个星期的面包,含在口中,然后开始换鞋。
“唤盖冰航内,你自给弄个吃,饿去航班了,晚航够灰来……”苏小沫直到出门的前一刻才想起,屋子里新添了一个人,赶紧对着里面胡乱喊上一通,匆匆下楼了。
纪靖哲掏掏耳朵,苏小沫含着面包说的话,完全在折磨他的听觉神经,不过大体也听明白了,意思是她去上班了,让他自己弄点吃的。
纪靖哲侧身,面对着落地窗,看见苏小沫冒冒失失的跑在小区的曲径里,粗略挽起的发髻在奔跑中逐渐松动,乌黑的发丝迎着朝阳肆意挥舞。小区里运动的老人看见苏小沫,都热情的招呼,苏小沫即便是匆忙,也乖巧的对着老人微笑,当作回应。
纪靖哲的心,慢慢踏实了下来,他缓缓的转头,嘴角又带上了一丝微笑。他凝视着屋子,啧啧的摇头,脑中计划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