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卿还没走,乔荞想起来陆天娜和自己说的话。
说陆卿喜欢孙若兰,孙若兰是谁,她不在乎,她承认开始有点挺难受的,毕竟是个柔弱的女人嘛。她扯扯嘴唇,女人似乎就永远要和柔弱牵扯上关系,是,她疼了,疼了之后伤口已愈合了。
孙若兰也好,白若兰也好,他们愿意好就好去吧,她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去管。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管得过来吗?
他能娶到几个,这是他的本事,她何须羡慕呢。
乔荞转开头,下面的陆卿也上了车。说实话,陆卿有些不太习惯这样的乔荞,她迎合他太久,久到他已经忘记了,其实她也许也是有点个性的,有属于自己的小脾气,发现了会觉得有兴趣?
不,陆卿觉得发现了就是对方的欲擒故纵。
很多时候他不想把乔荞想得如此不堪,就比如天娜和他之间发生了很大的问题,陆卿将此归结到乔荞的身上,乔荞没有说,天娜是怎么知道的?
她要离婚,他配合她离了,现在她对他竟这么冷淡?
这和过去对着他撒娇的乔荞对不上号,陆卿已经认定了乔荞的脾气秉性就是那样的,突然之间改变只能说乔荞在玩一些不入流的手段。她明明不是那样的个性,她和蒋晨再有牵扯,要么就是她为了气自己,要么就像是刚刚他所想的那样,乔荞一早对这个婚姻就觉得厌倦了,比自己更早之前。
想起果而曾经说过的话,女儿是怎么说来的?
果而说她妈早就厌倦了,是的,这样就对上了。
陆卿呵呵地笑着,吹着风缓缓地开着车。
觉得一个人不够好的时候,她身上的优点也会变成缺点;认为这个人特别好的时候,哪怕她全身的缺点,也会认为她很优秀。
时间就是这样神奇的东西,它会把你喜欢的人变成你可能会厌倦的类型,又能把你曾经厌倦的东西变得炙手可热。
乔荞吃不下去,哪里还有胃口,手一直不断地按压着自己的胃部,真的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