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已经隐隐有了水火不相容的势头，我要嫂子，我不要你这个哥难道还不行吗？
乔荞现在也没有力气去担心陆卿的问题，女儿考试之后就是一连串的家长会和各种上半年结业会，还有黎明的一些问题，加上雨佳，好在雨佳现在很小，不会分散乔荞太多的注意力。
乔荞今天新做了眉毛，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觉得很不错，然后领着女儿去上了一节舞蹈课。果而现在基本确定，她是真的不喜欢舞蹈，上完课就和妈妈说，以后不要来了。
母女俩穿着亲子服，乔荞领着女儿去选书包，这是为来年开学做准备。
“妈妈，你是不是要和爸爸离婚了？”
果而早熟。
一开始她没有这样去想，但纸是包不住火的。班上有很多同学的爸爸妈妈都是这样的，在果而来看，这也没有什么，果而不会和其他孩子一样，觉得少了一个父亲或者母亲就怎么样，虽然会难受，但是尚在能接受的范围之内。她想给妈妈安慰，但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乔荞一愣。
“没有……”
“小乔，你答应过我的，说不会骗我，不会瞒着我，你告诉我不能撒谎，做人要诚实，你撒谎我就会撒谎。”果而睁着大眼睛，认真地盯着妈妈。
乔荞找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给果而点了一个冰激凌，她觉得让孩子在受伤的时候吃点甜的东西比较好。她这个做母亲的没有给孩子树立一个很好的榜样，这是她的错；没有经营好这个家，也是她的错。
“现在说吧。”
果而没有动勺子。
“妈妈和爸爸现在生活在一起会觉得累。”乔荞将自己放在了前面，不管她和陆卿发生了什么样的问题，女儿都是自己和陆卿的果而，这点永远都不会变。
果而皱着小眉头，累？
累吗？
那她上学也会觉得累，做错题，卷子上面都是红红的X，她看了也觉得蛮累的，有一段时间都不想去学校了，可是自己挺过来了啊，妈妈为什么会累？
“爸爸觉得累吗？”
乔荞点头。
“你爸爸是个好爸爸，他对你很好，也没有对不起妈妈。”
乔荞在拼命地帮陆卿说好话。
果而点点头，果然又是这样，其实她更愿意妈妈说爸爸的坏话，告诉自己爸爸怎么不好，有的同学的家里就是这样的，怎么到了自己妈妈这儿就不这样做了？
不就是不想一起过了吗，那就分开啊。
“妈，我和你一起生活吗？”
这才是她关心的重点。
哦，原来妈妈不要和爸爸一起过了，原来两个人要分开啦，果而表示自己懂了，心里会有些许的遗憾，但是还好，在能接受的范围内，她只要有妈妈就好。
陆卿考虑的也是这点，一个小女孩儿，不管多大，都需要母亲陪在身边，父亲做得再好都不如母亲，除非这个母亲是真的很差劲，不要这个孩子，不然他是不会去争的。
“嗯，你和妈妈一起生活。”
果而从位置上跳下来，走到乔荞身边，伸出小手。她一开始看见冰激凌就特别想吃，只是因为心里有事情所以没有吃，小手因为捧着杯子，弄得凉冰冰的，现在果而的小手握着母亲的手，黑葡萄似的眼睛看着妈妈。
“妈妈，你别难过，你还有我呢。”
就是这么一句话，乔荞差点哭了出来，让一个孩子来安慰自己，自己到底有多么失败，孩子受到了伤害，自己都没说去安慰安慰孩子。
“妈妈，我会孝顺你的，我会做个听话的乖宝宝。”
大不了以后不吃冰激凌了，大不了以后不和妈妈顶嘴了，大不了妈妈不喜欢她问为什么，她通通都不问了。
乔荞抱起女儿，让女儿坐在自己腿上。
“妈妈都听着呢，那果而和妈妈拉钩。”
果而心想，我都几岁了，还拉什么钩，但是觉得妈妈估计挺难过的，都哭了，那就拉钩吧。
母女俩之间没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果而现在就把母亲给保护在身后了，觉得这是自己的范围，她得好好保护妈妈，听妈妈的话，不让妈妈受伤。
乔荞领着果而回家，果而就问她妈，是不是她们现在要出去赚钱租房住了。
孩子的世界很简单，妈妈都说钱是爸爸赚的，爸爸也说妈妈的头脑不好，那也就是说，以后爸爸的钱不会给妈妈花了，她跟了妈妈，那她以后也不能花爸爸的钱了。
“你这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啊。”乔荞无奈地摸着女儿的头顶。小孩儿到底还是小孩儿，把你爸爸想得太坏了。
“你有你女儿的照片吗？”孙若兰表示对果而很有兴趣，她才讲了自己的小侄子。其实，她不是很喜欢孩子，偶尔看那么一眼才会觉得可爱，她当着陆卿的面就是这样说的，这是个性问题，她也不喜欢一些动物，什么小猫小狗呀，觉得太浪费自己的时间了。
孙若兰眼中带着些微的俏皮之意，眼睛明亮如水，对上陆卿的，叫陆卿的视线避无可避。
但是陆卿没有拿果而的照片给她看，先不要说现在没有什么，就算将来真的有什么，果而是果而，她是她，果而是乔荞的，是自己的，但绝对不会是她的。
孙若兰见陆卿没有动，自己笑笑，转移了话题。
她在有意地试探，试探陆卿现在的心理防线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