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有这般的温柔。尤其是小柔两个字,说的徐景柔心里暖暖的,差点感到的眼泪掉了下来。
搬回来?不是吧?徐景柔有些不喜欢沙皮搬回来,只要是以前跟我走的近一点的,徐景柔统统不在搭理他们。更何况是沙皮,以前还和徐景柔有过节,加上他这个未婚妻,顶着这么一张脸,膈应谁呢?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每次面对徐景柔,都会让司徒御邪觉得自己好像是欠了她什么,努力想要填补好这份空缺,甚至不想让徐景柔受到一点的委屈。
“搬回来住也好,人多热闹一些!”天知道说这些话的时候,徐景柔非常想将桌子上的水杯砸回去,看着这俩个人很不顺眼。心里再怎么不情愿,表面上还得开开心心将人给迎进来,千万不能把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好感在统统没了。
酒吧里,客人是不曾减少过,看着他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我再不去帮忙,怎么还好意思坐在哪里,屁颠屁颠的站起来,继续扮演着服务生的角色。怎么觉得这个时间过得好慢哦,我感觉过去好久好久了,可是为毛天不见亮,外面还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我很想冲到外面,可是外面的天空伸手不见五指,两边又没有路灯,脚下的路都看不见,就连站在你面前的是人还是鬼,也不曾察觉。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我还是乖乖的待在酒吧里,等待着天亮。只要是天亮了就好办了,我就可以出去了。
继续端着盘子穿梭在各类型的鬼魂之间,这一晚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一屋子待着的基本上都是死于非命的,什么样的死法都有,个个面目狰狞,严重的脸都挤得变形了,看不见脸上的五官,勉强能用仅剩的嘴巴说话。
还有的一个人被一分为二,从中间被劈开,怎么看怎么怪,喝酒还会从另一边漏出来。毕竟它什么都是只有半边,嘴巴也不例外,烂掉的嘴巴当然是不能喝酒的。就这样它毫无察觉,喝了一杯又一杯,典型的借酒消愁。
我到是想上前好心的提醒一下它,但是我算的上什么,充其量是个菜鬼,什么都不会。万一这只鬼脾气不好,我岂不是连逃跑的余地都没有了,别到时候好心变成了驴肝肺,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对这个时间真的很是怀疑,头一次觉得时间特别的难熬。在这个如此嘈杂的环境之中,不是会觉的时间过的很快嘛,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