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不回家的原因竟会是这个,徐景柔恨不得跑上前去撕烂她的脸。仗着有张和贱人长的相似的脸,就敢勾引自己的老公,徐景柔恨的牙痒痒。当初能把贱人弄死,再来一个也不在话下。
徐景柔坐在一变,密切的盯着前面的桌子,即使再小的举动在她的眼里也是极其的刺眼,就像是属于自己的宝贝,被别人给偷走了一般,心中的怒火中烧,越烧越旺。
沙皮本以为是借着她的身体去做其他的事情,原来是躲在这里和司徒御邪相会,这是他坚决不能容许的。用着她的身体去做着令人恶心的事情,沙皮是一定要阻止的。大步的上前,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拉着凳子坐在了一边。
“表哥这是想请我们吃饭?”沙皮是故意这样说的,目的在于膈应司徒御邪,让他能清楚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要去痴心妄想。
沙皮的突然出现,两人同时尴尬不已,尤其是司徒御邪像是做什么对不起事情,一副愧疚的表情看着沙皮,周围的温度降低到了最低。司徒御邪到是想说些什么,可是他跟所谓的弟媳妇单独见过的面,很容忍让人说三到道四,这个理由站不住脚。
又来搅和她的事情,真是阴魂不丧,表面上和和气气的,实际上心里早就恨透了沙皮。总是跑回搅和,她能不记很。
“怎么,表哥这是不欢迎我?”说到厚脸皮没有谁能比的过沙皮,他就是想膈应他们,就像是只苍蝇一直围绕在身边到处乱飞,你却找不到东西来把苍蝇打飞,非得把你起的炸毛不可。
“怎么会呢!”有了沙皮的家人,三个人坐在一起分外的尴尬,各自吃着碗里的食物,沙皮还时不时夹点菜,秀的一手好恩爱。有外人在边上,也不能做的太过分,每次都是点到而已。
“徐景柔呢,怎么不叫上她一起!”沙皮不在乎再乱一些,虽然他不喜欢徐景柔,不过有她的加入一定会变的更好玩。为了让她知能而退,让徐景柔来露上一手也不是不可能。
“没事,我们吃就好了!”司徒御邪能看不出来,沙皮这是在秀爱,其目的是什么,最清楚不过,还有什么资格去喊别人一起搅和进去。
三个人各怀鬼胎的坐在一起,心中想的是什么,也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除去躲起来的徐景柔,三个人吃饭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最害怕的就是时间突然禁止。
我这是在哪里,头晕乎乎的,过了好一会才恢复过来,唉,这不是暗夜酒吧吗?上次来的是的时候是逃离地府借住在这里,现在是谁带我来的,我还真的不知道。一睁眼看见的房间很是熟悉,也是我住过的,就是在这个房间里被鹦鹉头吓个半死。
我咋到这里来了?心中带着很多的疑问,记不清我怎么会来这里了。下床推开门,外面跟我走的时候一点都没有,包括我那杯没有喝酒的初恋酒水也摆放在原地。这是重回到了以前,还是之前做的事情都是一场美梦,全部都是凭空捏造出来的。可是那种真实的想法不可能是假的,是不会弄错的。
“你醒了,来,请你喝酒!”
刚走到外面,便碰上了调酒师,他跟原先没有什么区别,相同的衣服还是穿上身上。看见我来手忙把几种酒水放在一起,一杯初恋出现我的眼前。
“给,你的初恋!”冲我眨了眨眼睛,特意加重了初恋二字,这个名字还是我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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