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头失去理智,胡乱的揪着头上的头发,可惜手一下子抓了个空,什么都抓不到。忘记自己已经是个死人,哪里还能摸到自己的头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台子上躺着的竟然会是自己深信不疑的姐姐。
不止一次看见姐姐泡在血液里,她在的这两天,一直有看见活的人被带进来。活生生的割开手腕上的皮肤,每一滴的血都流进台子上,汇聚成一个血色红浴。姐姐就躺在这些新鲜的血液中,不出一会那些血全部都被吸干,台子上一滴都不剩。而那个做为水龙头的人,随着鲜血的流尽缓缓的死去。
不敢看上一眼,如同寒光凌凌的刀子,一刀一刀的割她身上,就像是片羊肉般,堪比凌迟。她一直在寻找着逃跑的机会,奈何每天地下室内都有人在,一来就站在台子边上,一站就是几个小时,让她一下子找不着机会,只能蜷缩在一边,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昏暗的环境待的多了,潜移默化中也会变了颜色。纯白的颜色变的加深,逐渐变成你喜欢的颜色。
该准备的东西准备的差不多了,只等着夜幕降临,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让你一直睡在台子上,委屈你了。放心,这样的日子不会在有了,很快我们就能见面了。抚摸着她的脸庞,站在台子边喃喃自语,恐怕在外人的眼里和疯癫的人没有什么区别吧!
艳阳高照的天空,突然变的乌云密布,伴随着轰隆隆的打雷声,几滴小雨滴落了下来。雨势越来越大,很快变成了倾盆大雨。这场雨来的有些突然,将街上行走的人们淋成了落汤鸡,哗啦啦的雨势似乎想要宣誓这什么。
从徐家回来,这一趟也没白跑,让它白白饱餐一顿不说,还得了一张不可多得的字画。按理说字画是徐景柔的陪嫁,理应给她保管才对。可是徐景柔不要,非的推脱不要,只能暂时放在司徒御邪这里。
反复看了几次字画,要说以前对这个不是太感兴趣,不过现在司徒御邪到是想知道这画的是哪里。仔细看来字画很是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让他一下子想起来不大可能,只能让他慢慢的回想,看看能不回想起来。
司徒御邪还是和往常一样,继续待在祠堂里,没有什么大事,他基本上是不露面的。司徒家的事情,已经相当于全部都交给了徐景柔,没有他什么事了。他还有别的重要事情要做,祠堂是最好不过的地方,找不到还有哪个能比这里还要好。
雨一直在下,下到晚上依然没有停的意思。这个城市什么都好,就是雨水太多,一下起来没完没了的,不把整个城市给淹了,哪里肯停的下来。照着势头雨水不可能停了,下上一整晚都是有可能的。
别人不喜欢雨,他到是挺喜欢雨的。因为在雨夜可以做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比如他现在做的这件事就,是一件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事情。台子的四周点上蜡烛,整个地下室能照明的也就只有这几根蜡烛。
这件事情必须要万无一失,半路上千万不能发生别的事情。如果中途发生危险,被想着在有复活的机会。机会只有着一次,溜走了就不会存在。
到了今天沙皮还不敢相信,一会就能看见她了。瞧着这一屋子的架势,看来是来真的,她真的要从睡梦中醒来了。脸上洋溢着笑容,任何一个词语都无法代替他现在的心情。
“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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