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那张脸,就会想起她那个贱人妈,小贱人这根刺一天不拔,扎的十分的难受。
“我是不懂得礼仪廉耻,在怎么不好也比不过某些人,破坏人家家庭,做个不要脸的小三。”徐景柔是恨自己的亲生母亲,依然改变不了她小三的本质。处处算计,不是一星半点。
“你....哎呦,不活了,他可是你的亲弟弟,你不喜欢我就算了,他可是你的亲弟弟啊!”这一招是惯用的伎俩,闹开就闹开谁怕谁。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掩面痛哭起来,当着孩子的面,想必也会留些情面,况且今儿还有人在,总不能让人家第一次上门就看了笑话。
“都给我闭嘴,还嫌丢人丢的不够!”果然凌厉大声一吼,饭桌上没了音。都是一家人,就不能好好的,每次都是这一出。不把互相的伤疤揭完,是不可能罢休的。
怎么说今天上门的也是女婿,虽然女儿年纪还小,多半有诱拐的嫌疑,但是自己家女儿是什么品行他能不知道。若不是认定了,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嫁给他。仔细端详看小伙子还不错,对人彬彬有礼,不卑不亢。
听闻他家老爷子刚刚去世不久,司徒家的名头在本市也是响当当的,即使啃老家里的东西也够吃上几辈子了。生气也是应该的,养了十几年的闺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拐走了,搁那个当爸爸的愿意。自己家这个闺女从小脾气就不一般,认准的事情是不会回头的,一言一行都能体现出女儿对他有多么的喜爱。
“来小伙子,跟我喝两杯如何?”
“我是可以,只是您的身体恐怕不适合饮酒吧!”出于对他身体的考虑,司徒御邪好心的提醒。
“哈哈,小喝几杯还是可以的!”女婿第一次上门,他这个做岳父的于情于理都的表示一下,不然说不过去。吩咐下去,拿出珍藏多年的好酒。
“唉!这酒我哥来的时候也没见你拿出来,儿子,我们娘俩还是别在这待着碍别人的眼!”说着立马起身,想要拉着儿子上楼。
“坐下!”成天闹,好不容易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顿饭,还要闹,成心不想让这个家安生!一打开,酒的醇香溢了出来,亲自给司徒御邪倒上。
推辞不了,司徒御邪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他是长辈又是徐景柔的父亲,司徒御邪敬重他也是应该的,这第一杯酒理应自己敬他。喝了这杯酒,算是得到了他的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