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不能说,这件事上头下了封口令!”他还想平安渡过几年安稳日子,能有这份工作来之不易,别在因为这件事弄丢了。
从大爷的叙说里,我知道的七七八八,很有可能就是那一年死去的女子,强大的执念无法离去,怨气太重变成了鬼母。悬了十年的案子,到现在都没有侦破,如果是我肯定也不愿意离去,花一般的年龄无辜惨死,凶手却逍遥法外。
家里所有的古书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关于制服鬼母的方法。站在书房里,司徒御邪不得不重新研究一下鬼母,也好自己想个办法把鬼母给收服了。鬼母是何样,司徒御邪并未接触过,上次只是远远的望上一眼,光是看了上空盘旋的阴气,就知道鬼母不是书上说的这么简单。
“御邪,你看我穿这个漂亮吗?”不管是挑选场地,还是宾客的请帖,司徒御邪统统不管,独留徐景柔一人面对。今天是试婚纱的日子,徐景柔不求别的,只希望司徒御邪能看上一眼,一眼就足够。
“你自己看着选吧!”司徒御邪头都不抬一下,他的眼里只有那些关于鬼母的书籍。
徐景柔能清楚的听见自己心碎掉的声音,这些日子来,没少在司徒御邪的身边晃悠,只为了能在他不忙的时候说上一句话。可是他呢,无论自己做什么,都得不到他一个回应。冷冰冰的态度,给她的感觉这场婚礼有的只是自己。
“婚礼取消吧!”
“你...”
“你的心里只有梓曦,怎么好再娶我,婚礼取消吧!”不给司徒御邪说话的机会,强忍住想哭的冲动。贱人,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息得到!
司徒御邪烦的脑袋都大了,鬼母的事情还未解决,每天还有被徐景柔哭上几回。算的没错的话,再过几天就是鬼母出世的日子,到时候方圆百里寸草不生,无一活物。也是鬼母力量最小的一天,选择那一天最好不过。
“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你即是要娶我,却又为何要处处表现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我不想你是为了对我负责而结婚,若是这样这个婚不结也罢!”忍不住了,泪水还是掉了下来,说完这些话,徐景柔已经是泪流满面,哭成了泪人。
听完徐景柔的话,回想起来自己对这桩婚事的态度,的确是挺对不起她的。娶了她不能给她一颗真心,就连丈夫应尽的事情都没有做到,那个女生不会有个公主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