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御邪和沙皮彻底决裂,两人几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曾经无话不说的好到能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如今走到了这般田地。司徒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兄弟因为一个女妖反目成仇,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归根究底还是要怪在女妖的头上,一切的祸事都是因她而引起,司徒家能平平安安渡过多少年,就的看造化了,说不定女妖又在旧账上面添加一笔。既然是有本事一而再再而三的杀死,就不怕你来寻仇。女妖,我司徒家的男儿觉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最开心的人莫过于徐景柔了,不用吹灰之力解决掉两个隐患,这下在司徒家里,再也没有谁能阻挡自己。嫁给司徒御邪是迟早的事,不急在于一时。现在最要做的就是每天去老爷子跟前报个到,好好营造一下自己优秀的形象,为自己嫁入司徒家做准备。
有了沙皮这件事的前车之鉴,司徒御邪怎么还敢将骨灰盒放在祠堂。毕竟祠堂是个不常去的地方,总不可能全天二十四小时待在哪里,是件不现实的事情。其实司徒御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骨灰盒里哪里还有什么骨灰,两人争夺间骨灰全部洒了出去,风一吹什么都不曾留下,舍不得的只是一个空盒子而已。
叶墨枫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再次看着她死在自己的眼前,这一次他竟无能到连她的尸体都带不出来,心中自责不已。魂魄的事情一点进展都没有,是不是遭遇到什么不测他都不知道,失去了和她之间的联系。她的下一世自己会不会找不到了,淹没在茫茫人海中。
派出去的手下找遍整个市里,包括邻市都有去找过,依然一无所获,得到的结果都是查无此鬼。地府的鬼界名牌上没有了她的名字,一夜之间所有关于她的东西,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所能留在世上的大概就是一副躯壳,一副被司徒御邪霸占的躯壳。只可惜也不复存在了,变成了属于风的孩子。
人的一生匆匆几十年,她在这个世上才不过十几年,为何要这么心狠,每每都让她不得善终,落得如此下场。叶墨枫试图去改变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这一双根本就没有,谁能敌得过命运的齿轮。每一次的更改留下的都是痛苦的教训,事情没有想预期那样往好的方便发展,反倒是越乱,至始至终都是自己在里面掺和罢了。
如果能重来司徒御邪还会选择这样,即便是件不可能的事情,他也要将它变成可行之事。男子汉做事情,无怨无悔,不管以后结果如何,都是直接心目中的大英雄。
啥地方我都去过,就是这个地府我没去过。只要一想到等会要去见传说中阎王,便心动而已。什么人都见过,唯独这个阎王没有,到是可以去开开眼界,说的还能攀点关系啥的,也好给客栈带来一些其他的利润。
押着我像是押着犯人一样,一路到地府引的鬼魂们指指点点,都在猜测我是反了什么罪,为何要这样带走。议论归议论,但是你这议论的跟没议论一样,相互之间就应该声音大一些,不然你们在如何交流,当哑巴啊!地府不愧为地府,高高的石头砌成的围墙,和古代城池一样,没想到在鬼界里还有一个小小的世界。世人所说的阴曹地府我来了!
活的腻味了,胆敢不交税就在鬼界里摆摊,先把你关起来几天磨磨性子,然后在交给白无常大人,也算是立功了。以后还是得多依仗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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