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外面静悄悄的,大门敞开开,不怕遭遇什么小偷。下午太阳是不太毒了,我还是喜欢走在树下面,至少可以遮点太阳什么的。咦!什么东西挂在树上?好奇的走上前,等我看清树上摇晃的是什么,吓的跌坐在地上!
明明就是个人,有人在树上上吊了。挂在树上的尸体和我对视上了,突出的眼球,整张脸因为死前颈部遭到床单的勒扯,变成了猪肝色!头上一块缺失了头皮,就像是一个吸了水的海绵,白色的脑浆都看不出颜色,与血混在了一起。他的脚就在我眼前晃悠,吓的我的腿都软了,不敢继续往前。
“怎么了?”察觉到我的异样,顺着我指的地方彭宇也发现了吊在树上的尸体,急忙将我拉到身后,护住我不让我看见。
“没事的,没事的,不怕!不怕!”温柔的安慰我,他的声音就像是有魔力一般,受惊的小心脏渐渐平复下来。怪不得都说要找个比自己大一点的男人做老公,看来真的没错,老是老了点,毕竟会疼人。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老天爷怎么不劈死你!”一把拉住我,啪啪!扬起手两巴掌打在我的脸上。
沙皮妈从哪冒出来的,打的我一头雾水,啥意思?感情是觉的这个人是我杀的!搞什么,我也是刚来,这人的死怎么怪罪到我头上来了。捂着半张脸懵逼似得看着凶神恶煞的沙皮妈,要不是看在沙皮的面子上,我早就还过去了,哪里还能让她有能耐站在这里。
“怎么打人,我看先报警,让警察来处理此事!”
彭宇想为我出头,被我拦住,毕竟是沙皮的妈。沙皮出了这档子事,她心里着急也是无可厚非,情急之下出手重了些。这人吊死在司徒家,出于什么原因就不是我们应该知道的了,这些事情还是由警察出面比较好。我又没做过什么亏心事,警察来了我也不怕的。
警察很快的赶到现场,沙皮妈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说我是杀人凶手。是鼻子是眼说的有模有样,说的跟她亲眼所见似得。当然警察不会只是听信她的一面之词,我还有彭宇这个证人为我作证,古宅里的摄像头也不会作假,一一还了我的清白。
死者我认识,就是从哪个淹掉的旺家村来的老者,在地上还找打他头皮上丢失的皮肉组织。得出的结论是死于自杀,身上还有一封绝笔书,交待了一切。摄像头清楚记录出老者自杀的过程,沙皮妈诬陷我的话并不成立。
总是觉得沙皮的妈妈对我好像很不友善,如果能用眼神杀死人,我早就死在了她的眼睛之下。肚子是瞒不过她的,沙皮妈是过来人,怎么能看不出来。看我的眼神更是像我欠了她什么,让我浑身不舒服。
“哟!又在外面勾搭一个,小伙子你的小心一点,她可是长着一双鬼眼,说不定哪一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你的头没了!”沙皮妈看了几眼我的肚子,听着是在好心告诉彭宇什么,其实是在指桑骂槐,暗指着什么!
“鬼眼又怎么,喜欢有何不可!”
宅子里出事,作为司徒古宅的长孙理应出面调解,等他赶到医院,处理好老者的事情,天已经黑沉沉的,像是要下雨。这段时间本市的雨水到是蛮多的,一直下个不停,隔几天来一场。这还没有隔几天,电路也才修好,老天爷这么不给面子,就不能等等在下雨。
老者也算是和老爷子有些交情,不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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