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得。
“御邪啊,这件事情你先回避吧!”副局深知司徒御邪现在有多么为难,毕竟是自己的表弟出了这档子事,还是先回避不适合参与进来。
司徒御邪的脑子里很乱,表弟突然一下成为了杀人犯。仔细回想下来,沙皮这是在给她顶罪,监控的事情瞒了半天,还是被沙皮给知道了。他早该想到凭沙皮的本事,弄到一份监控录像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归根到底这事不应该由沙皮去顶罪,要顶罪也应该是他司徒御邪,而不是沙皮!
“彭医生辛苦了,再见!”
每个星期六是彭宇做志愿的日子,主要工作也就是给福利院的孩子们上上课,带着他们玩一玩。福利院的孩子们都很喜欢他,每个星期都盼着他去,即使到了午休的时候也不愿意让彭宇离开,每次都是等到孩子们都睡着了,彭宇才偷偷离开。
星期六不用上班,开着车无聊的在这个即陌生又熟悉的城市瞎晃悠,时间还早彭宇不想这么早就回去。回去又是一个人,空荡荡的屋子里空无一人。有的时候他会在想,如果这个世界是剩下他一个人,他该如何去学着适应孤独的滋味。世间百味尝遍,味道都烂在嘴里,变的一半无二。只有孤独这个滋味是他最害怕,也是最讨厌的味道。
那不是她吗?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街头,彭宇按了几下喇叭,可是对方不但没有听到,反而走向和自己相反的位置,逼的彭宇不得不在前面掉头。
“喂!想什么呢?”彭宇下车跑完前面,拦住了唯一的去路。
“欸!是你!”还在纠结于医生的话,想了一路都没有搞明白,我是怎么怀孕的。微笑的咧着嘴巴比哭还要难看上几倍。
“走,上车!”看我的神情定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彭宇见不得我难过,拉着我走回他的车子,绅士般帮我打开车门,还贴心的帮我系上安全带,郁闷的心情一下变得舒张开来。
好巧能在这里遇见她,孤独的心再也不用孤独一个人了。彭宇一直幻想着副驾驶位上将坐的会是什么样的女子,有没有倾国倾城的笑容不重要,有个人能陪在身边比什么都好,至少有个说话的人,每天不会只有他一个人,两个人有个伴。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在马路边上就发现我神色有些不对,低着头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