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停下来过,局里的法院反反复复检查了几遍,结合前几具死者的尸体上来看,发现了一处共同,每具尸体上都会留下一排牙齿印。经过化验牙齿印和刚开始长牙的婴儿一模一样,难道当时案发现场还有婴儿?
司徒御邪走了没有多久,徐景柔便也瞧瞧的溜出来。陪着床上半死不活的老头,她可不愿意,昨晚待了一晚上也是因为有他在,要不然吃饱了撑的会做这种事。交易的事情应该不会在生什么变卦,想知道的都说了,还有自己怎么办?一晚上没有换洗衣服,身上满是消毒水的味道,难闻的刺鼻,先回去舒舒服服洗个澡,美美的睡上一觉,再想想如何去对付这个贱人。
司徒古宅里空无一人,发生那样的事情人跑光了也很正常。早就对宅子里的下人不满,还想着等到有一天自己掌权了,要把他们全部都换了。如今看来到是不需要了,帮她省去了诸多的麻烦。
那不是沙皮吗?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尽量没有出声,躲在一旁想要看清楚沙皮在干嘛。看样子像是在打游戏,这里是司徒家,沙皮虽不信司徒,也算是半个孙子,在家里玩个游戏没有必要这样谨慎,按个操纵还得东张西望,电脑屏幕捂得严严实实的,像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沙皮似乎有什么别的事情要做,起身关了电脑上了楼,大概是看宅子里一个人都没有,所做的事情也就一会的功夫,耽搁不了几分钟,笔记本便没有带上楼,而是放在客厅。机会来了,躲起来的徐景柔暗自得意,确定沙皮暂时不会下来,轻手轻脚的小跑过去,迅速的打开电脑,浏览着里面的内容。
刚打开电脑,里面出现的画面差点让她大声尖叫,这不是那个贱人吗?人腿,手上拿的是人腿?惊恐的望着电脑屏幕,上面出现的是一段视频,内容竟是.....很快镇定下来,颤抖着双手拿出手机还没拍几秒,楼上有脚步声传来,立即关了电脑,跑的一边躲起来。
脑子不好使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楼下,万一被别人发现,这个计划就会彻底失败。看见电脑好好的放在桌子上,紧锁的眉头才舒张开,抱着电脑上了楼。可不能在犯糊涂,还是放在身边最安全,时时刻刻都能看的见。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