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的死前遭遇了什么,视频里没有告诉他们,从死者的肢体语言上不难看出,好像是在躲避什么人的追赶,挥舞的双臂在空气中驱赶着什么,死前像是看见什么恐怖的东西,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由此可以确定死者是死后被分尸,头颅被凶手残忍的割掉,然后丢弃在鱼缸里。凶手何其的残忍,用这等手手法杀人分尸。
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愁,忙碌了一天本该好好休息,舒舒服服睡上一觉。在这个冰冷孤独的城市里,还是有许多人陷入了失眠,熬红的双眼依旧没有一丝睡意。黑夜退去即将迎接新一天的到来,崭新的一天如期而至。
守在病床边整整一夜了,司徒御邪不愿意去休息,徐景柔只好陪在身边,几次快要睡着了都不愿意去睡觉。严伯来过一次,说是和他们换一下,让他们先去休息,司徒御邪死活都不肯,借说严伯年纪也大了,最应该严伯去休息。徐景柔和司徒家的关系不至于这般守在床边,架不住徐景柔的说辞,两人坐在病床前一夜未眠。
看着司徒御邪这样,徐景柔心里很是难过。庆幸的人陪在身边的人是她自己,而不是那个贱人。她相信自己的真诚一定能感化他,迟早有一天能看见自己的付出,真心真意的爱上自己。
“少爷,吃点东西吧!”一大早严伯提着吃食赶过来,现在司徒家早已人去楼空,昨晚回去下人们都尽数走光。
司徒御邪吃不下,担心老爷子的身体,什么样的美味在他的眼里都如同嚼蜡。医生说的话他不是没有听见,就算醒过来也恢复不到以前。老爷子曾经是何等的风光无限,你让他余生变成一个瘫痪在床之人,老爷子如何能忍受的了。
“吃点吧,少爷,老爷子醒来也不想看见你这番!”严伯只能把老爷子搬出来,孬好说动少爷,司徒家现在是关键时刻,外面等着看笑话的人多了去了。他们早就看不惯司徒家,背地里使了多少的绊子,等着司徒家出事栽跟头。
无奈接过严伯端来的粥,吃了几口实在是嘴里没有味道,苦的难受。勉强吃了一碗,再也吃不下去了。一天的时间司徒御邪憔悴了许多,稚嫩的脸上多了几分的成熟。
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昨天一天没有时间看手机,不是他不想看,而是真的真的想不起来还有手机,脑子里只有老爷子这一件事,只有老爷子的事情解决了,也许他才会想起手机。警局知晓老爷子的事情,又都在同一个医院,有事都是直接去找病房找的司徒御邪。
“喂!”
“哥,我要出门几天,爷爷就交给你照顾了!”电话里是沙皮的声音。
“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家!”司徒御邪的这个表弟,他是了解的,不是什么紧急的事情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外出,姑姑只有他这么一个孩子,平时性子上难免有些顽劣,但是是非曲直沙皮还是分的清楚的。
“爷爷....”
“爷爷你放心有我呢,已经脱离危险了!”是什么事情司徒御邪没有过问,司徒御邪不想因为这个件事而让沙皮有所顾虑。
“事情办完早点回家!”
“嗯!”电话一头沙皮将要去做一件事情,这件事也许会成为伴随他一身的污点,甚至会连同他的生命一同夺走。他不后悔,真的一点都不后悔。
挂了电话,翻看了一下手机,里面多达十几个电话都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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