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好日子,今夜是个不错的机会,天降暴雨电闪雷鸣很适合,忍了几十年的仇今夜就可以了解了。老者从未想过过为了活下去,去伤害别人的性命,即使是头上顶着一团怪异的东西,也都没有想过这样去做。
头巾每天都要换几遍,肉瘤分泌出的浑浊液体越来越多,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老者尽量少减少出门的次数,不和别人有过多的接触,以免被别人看出端倪。老者推测出今晚将会有一场强烈的降雨,有了暴雨的掩盖,可以做许多不让别人察觉的事情,老天开眼啊,总算是让他找准了时机。静坐等待暴雨的来临即可!
在家里收拾了半天,又是梳头又是换衣服,破天荒的还在身上喷了香水。多大的鬼了,还这么为老不尊,整成这样出去相亲啊!黑狗是没见过主人还有这样的一面,相处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过,不亏为老鬼,掩藏的太深了,深不可测哈!
滚!去司徒古宅当然要穿的整齐一些,在气场上不能输给别人,最重要的是司徒御邪。这个是不是鬼魂没有什么区别,男人的面子最重要!懂吗?傻狗!有这样一只狗也算是倒霉,在罗里吧嗦的跟唐僧一样,也就只有叶墨枫愿意收留它,放到外面谁要哦!
对着镜子照了半天,叶墨枫也是够够的了,不就是去司徒御邪家,何必要弄成这样,像是选美一般。已经很美了,不要在照了!黑狗无比的嫌弃,恨不得将边上立起来的镜子叼走,摔个稀巴烂拉倒,省的一直在臭美,让它这只狗都看不下去了。
总算是把镜子里的给弄走了,着实把徐景柔吓的整个手心里都是汗,很害怕会不顾一切的将她杀掉。死了,她的所作所为不都是白瞎了吗?死胎去哪里了,暂时肯定是不要告诉她的,她还不想死,美好的生活等着她,徐景柔怎么能把这段时间做的努力白白浪费。天知道,做这一切有多难!
喝了几口水,梳妆台上躺着的盒子,让徐景柔想起了很多。如果不是他出手,想必肚子里的死胎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离开,一个怀有死胎的人,到时候如何用一张嘴说的清。今日到是有些想念曾经遇见的人。他有恩于自己,理应打个电话过去问候一下。徐景柔有股异样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嘟嘟!电话响了几声,耐心等待了一下。直到另一头传来冰冷声音,徐景柔又不死心暗暗的又打了一下。和前一次一样,依旧是没人接听。忙也不会忙成这样,接电话的是还时间的,至于为什么不接电话,徐景柔就不晓得了,电话不接算了!
自打上次从哪里回来,心头就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想找人述说一番,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人活到徐景柔这个地步也算惭愧,连个说知心话没有,所有的苦水往肚子里咽,分担的人都没有。
地府里最近事非不断,黑白无常后悔回去了,这件事还和他俩扯上关心的,早知道晚那么一丢丢回去,否则就不要出现这种事情。啥样子的事情都在见过,还唯独就这一件事,让他俩在鬼界过彻底抬不头来。
这件事的罪魁祸首理应是地府的判官,要不是他也不会惹上这件事。既然跟人家牛头谈了就别朝三暮四的,听说最近又迷上看管十八层地狱的一只女鬼,偏偏这只女鬼该是有家室。判官求之不得便想了个歪点子,这个点子好是好,错在用错了地方,拉着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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