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他纯属巧合,不是看在她的份上,一个字都懒的同说。作死也死的远点,堂堂司徒家小少爷,死在自己家的后院,说出去岂不让别人笑掉了大牙。院子里大大小小的房间上百余个,不单单提起井里的东西,随便走到一处危机四伏,不知情的稍有不慎死的不能再死。靠近大门处的大树正是用来警告后人,那么明显的牌子挂在前方,眼睛都是摆设吗?
说真的司徒御邪还真的没有见到所谓的牌子,挂了满树的头颅到是看的真真切切。这个人甚是讨厌,妄图横插一脚门都没有。管你是什么,就算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又如何,左右她是自己的,别人休得有任何非分之想。看来上次在医院说的话还不够明朗,能忘记过去是好事,怎么还想让她记起那些往事不成。
终日困扰的她不得安宁,午夜梦回有多少次从梦中惊醒,这些你不知道,他司徒御邪知道的一清二楚。有些事忘记固然有为孝道,即是要忘记,曾经的那些伤痛一并忘记算了,免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这么做完全是不想在看到她伤心,拥有一双鬼眼已是人生的大不幸,若在因为这双鬼眼闹的爱她的人一个个的离开,她如何能受的了。
两人皆有自己的想法,谁对谁错无从考究,爱一个人很受伤,被爱着的那个人也逃不过这份情伤。情到深处是心痛,一点都不假。
远方的天际泛着白光,夏天的早晨一向来的很早,六点不到宅子里的下人们陆续起床,将宅子内外统统打扫一遍。天天如此,宅子里半点灰尘不见的有,花园里的花都不曾放过。睡了一晚安生觉精神气十足,大家至少不用再去担心自身的安全,干起活来十分的卖力。
“房间门怎么是开着的,谁昨天没有检查好吗?”每日将宅子里所有的房间打扫一遍,是她们几个下人的必修课。一进屋满是肉香,只剩一口空锅扔弃在桌子上。
“是哪个贱蹄子,竟然敢跑到这里烹煮食物!”
拿着扫把的丫头怒火满面,偷吃也就罢了,现场都不打扫干净,成心想招人非议不可,胆子真是大。抱怨归抱怨轮到她打扫这个屋子,不得不把桌子上清理干净,包括那口锅。锅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了,留下来的肉香一直未消散,馋的她沾了一点锅底的残汁,味道鲜的差点咬断了自己的手指。竟有这般美味,怪不得要独自一人偷偷的躲在这里吃独食。
要命啊!昨晚睡的太舒服,黑白无常双双睡过了头,醒来时太阳都升起的老高了,哪里还有他俩什么事。都怪选的房间太过于舒适,比起鬼界里的房间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鬼界里的房子除了地府是原有的,其他的一律是阳间的亲人所烧。
随着时代的变迁,烧去鬼界的房子可漂亮了,就是住进去不怎么好,阳间床上该有的东西一样都没有,别提被子啊,毯子之类的了。鬼界本有阴森鬼冷,你在烧个空调过去做什么。烧去也就算了,遥控器也不带一个,这是想冻死鬼的节奏吗?
黑白无常一直住在地府,地府是比那些个房子好一些,但是终究是老房子。阎王大人是个念旧的人,阳间的一切他都能搬到鬼界,让鬼界不至于和世界脱轨。唯独地府房子改迁这事不同意,说什么也让动里面的东西。眼看着别的鬼魂都住上别墅啊什么的,只有地府一直都是老房子。土地规划那一块不用去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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