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灯瞎火的,里面是个什么情况也没个记载,全凭司徒御邪的一双眼睛,勉强能在黑暗中看出个一二。墙边上有个棵树,给翻墙进去增加了一些难度,一不留神坐在墙头上下不来,很有可能会造成吓人的一幕。
手电筒的灯光照射有限,隐隐约约的好像看见有个人影摇曳在院子中。荒废了这么久断不可能是有人闯进去,是不是传说中的恶鬼很难说。往墙上挪了几下,想要翻墙进去,好看清是人是鬼。
“少爷,您这大晚上的做什么呢?”高亢的声音如鬼魅一般突然出现,司徒御邪虽是不怕这些个脏东西,但是大晚上的渗的慌,仔细一看原来是严伯。
“严伯大晚上的又是做什么呢?”司徒御邪避而不回答,索性将问题重新抛给了严伯,想听一听他有何高见。
“老爷子不放心,想让我过来祠堂看看,少爷应该是不会忘记老爷子交待的事情吧,那也就没有我什么事了。”小子,想坑我话,回去修炼个几十年吧。
司徒御邪免不了要犯嘀咕,事情交待给自己了,定是不可能会忘记。明摆着就是防着自己,不让司徒御邪有机会进入到后院。他是对后院越来越感兴趣了,里面肯定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否则不会让身边最重要的严伯过来阻挠自己,今天不进不去,迟早有一天定要打开这扇门,亲自走进去看看里面藏的是什么。
徐景柔可谓是一夜未眠,成夜成夜的胡思乱想,肚子里的死胎算是取出来了。不过不能高兴的太早,死胎认不认准新的容器还是个未知数。万一排斥,还的重新回到徐景柔的肚子里,再想拿掉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睡梦中做的那个梦真实到,真的以为死胎又重新回到她的肚子了。她能清晰的感觉到死胎会动了,随着梦里日子的增长,死胎长大了,活生生的从肚子里爬了出来。满是鲜血的瘦小身躯,一点一点的挪动着,带血的脐带还未脱离母体,血淋淋的染后了身下的床单。
肚子上的疼痛感十分的真实,她能感受的到肚子被划开的那种痛楚,用生不如死来形容都不为过。瘦小的死胎就是一团暗紫色的肉球,上面青筋密布,扭曲的五官拼凑在一起,失去了新生婴儿般的面容。
“娘亲,抱抱!”
死胎满是鲜血的手搭在徐景柔的身上,空洞无神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她,裂开的嘴巴露出诡异般的笑容。身下的血如同流水般,哗哗的往外流,死胎跌坐肚子上,小小的手儿捧着血,一口一口的喝个不停。
“娘亲,你要不要喝啊!”
梦中吓醒,呆呆的坐了半天还沉浸在梦里没有回过神来,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梦中的那一幕,隔着梦都能闻见那股子难闻的血腥味。心有余悸的摸了几下自己的肚子,她好害怕一觉醒来,所有的事情还是没变,和以前一样,肚子里依旧有着能要了她性命的死胎。
明明睡的时间不长,十二点都没过,距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呢。梦里的事情一直在折磨着她,担心死胎会重新回到她的肚子里,睡也睡着,愣是望着天花板看了一夜。熬到了天亮,这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挥洒在古宅之上,下人们陆陆续续的出来干活了,昨晚堆积起来的事情还的需要今天好好的去完成,老是把事情堆到明天也不是个事。大家各司其职,该干嘛的干嘛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