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比内心深处的恐惧让人害怕,每个人的心中都住着一个魔鬼,一念之差即为魔。你有多害怕,它就有多强大,以至于愈发的无法控制,继续的发酵膨胀,最后破体而出,成为另一个自己。
人们对未知的事物都存在恐惧心里,无论是吃的还是用的,或者是什么未知生物,都会有着与生俱来的抵触心里。就像外星人,各类东西上都能看见它的身影,相像成千万种形态。鬼神之说更是无形中深入人心,千百年来都无法撼动它的地位。
后院的钥匙在司徒老爷子手上,想要进去还得去找他拿,可是严伯老是在门口拦着不让进去,司徒御邪有种不祥的念头涌上心头,不会是老爷子遭遇什么不测了吧。第三具死者的年龄都老爷子很是相近,成日又不出来,很是让司徒御邪疑心。
“少爷,老爷子睡下了,你...”严伯依旧拦在门口不让司徒御邪进来,懒得和他废话,不等他那套说辞说完,司徒御邪闯了进去,他到是要看看,里面有什么能让老爷子闭门不出。
老爷子那里有在睡觉,坐在椅子上坐的好好的,一本厚重的书捧在手上,一杯不知是什么的喝的已经见了底。见到司徒御邪突然的闯进来,拿下老花镜盯着司徒御邪看了看,不悦的神情像是在责备他。
“爷爷!”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地,司徒御邪走过去。
“这几天辛苦了,爷爷年纪大了不中用了!”放下书,站起来拍了拍司徒御邪的肩膀以示认可。
“不辛苦,听严伯说身体不舒服,过来看看您!”司徒御邪是老爷子亲手带大的,老爷子是他唯一的亲人。
“不碍事,老毛病了!”
爷孙俩一同坐下,随便聊了几句闲话家常,简单的把宅子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到第三具尸体的时候,司徒御邪没有说出年龄,反而是一笔带过。问起后院的事情,老爷子讲的是模棱两可,不是怎么太清晰,司徒御邪听的也是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
想要开口要后院的钥匙,却听到老爷子说钥匙没有流传下来,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看来想要进去一探究竟,也只能把锁给撬了,方能进去。陪着老爷子坐了半天,司徒御邪才离开。
“老爷子,这件事他已经怀疑了,怎么办?”司徒御邪一走,严伯立马凑到司徒麟耳边,用着只能两个人听见的音量,小声的说着。
“无妨,终归我不是还坐在这里吗?”笑嘻嘻的说着,脸上一处的皮肤有些翘起来,反复抚平了几下,才将上面的褶子弄好。
也对,怀疑又如何,人在他能耐我何!严伯一改往日恭恭敬敬的样子,笑的有些狰狞,脸上越看越不对劲,整张脸的五官就像是拼凑出来的,透露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看上就很是不和谐。
做为一只狗,活成它这样也是一种悲哀。除了的照顾主人,还得帮主人的小情人照顾她的小宠物。它就是睡了个觉而已,再起来主人不在屋里就算了,身上趴着一只小白狗是啥意思,拿它当成奶妈了是吧。
奶妈就奶妈,可这小白狗挑食的很,给它啥都不吃,肉不吃,菜不吃,饭也不吃。你想吃啥,人肉吃不?大黑狗气的要死,用爪子按着小白狗的狗头,也没能让它屈服。不是就是不吃,连带着将狗碗一起打翻。
不吃就不吃,咱去睡觉行不,爪子掀了半天好不容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