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肉瘤能感觉到,前方的血液正是能让她真正意义上的重生。有了血液,哪里还需要让个老头出去给自己找血,完全可以自己出去采血,想喝那个喝那个。
老者一头雾水,搞不清她又想干什么。头皮扯的痛的狠,包裹好头上的白色围巾,出去想要看清是肉瘤口子喝的到底是什么血。打开门刚露个头出去,肉瘤又开始不安分,一个劲的想脱离老者的头皮。长得什么样子没有看清楚,能确定是个女生,照着背影下次见到一定能认出来。
咚咚!咚咚!
脸上不经意间一丝不悦的表情飘过,徐景柔真是高估自己了,竟然还没能将她弄成预期的效果。看她那神情,很是憔悴一副有气无力死气沉沉的样子,和自己想要的效果差不多了,加以时日会让她更加的惨不忍睹。
“你去那了,我都快急死了!”故作紧张,拉着我一块进了屋。
“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小柔!”
无力把事情的经过讲一遍,此番前来只想告诉她我没事了。坐了不多于五分钟,只感到浑身不自在,总是觉得有只眼睛在盯着我,火辣辣的眼光看着我比坐在烤架上烤还要难熬。多坐了一会寻了个借口离开,没走多远一种如重释放的感觉,很是清爽。
坐在凳子上,徐景柔恨不得当面撕开那张虚伪的脸庞,好话坏好全都你一个人说尽,我们能怎么办,还不得听你指挥,都是猫哭耗子假慈悲。我会关心你的死活,巴不得早死早好,省的过来给自己添堵。
徐景柔的恨已经积累到一定程度,随着时间的流逝,变成了庞然大物般的怪物,适当的时间戳破这只气做的怪物,释放出来的武器能将所有人拖进无边的深渊,她自己的路也会跟着变成一条死路。
有些急了,时间不等人,肚子里的死胎一天不拿出来,一天都不得安宁,吃饭睡觉都很不舒心。有些人怀孕是件幸福的事情,是一家人生命的延续,没有谁能比起徐景柔还要痛恨孩子!
“可以把死胎取出来放进别人的肚子里吗?”等不下去了,每一分钟都是一种煎熬。
“嗯,必须是属阴之人!”彻夜未眠,法子想了一个又一个,干净的白纸一塌糊涂,没有什么比这个来的还要安全。属阴之人不好找,不像去路边捡棵草那么简单。
“有个人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我带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