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喝了多少酒,醒来已是下午,本以为睁眼就能看到心仪已久的人,没想到第一眼见到的是满地的酒瓶子。揉着脑袋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记得和谁在一起的,怎么就他一个人。
司徒御邪能感觉到不是一场春梦,那种真实存在的错不了。胡乱套了件衣服在身上,既然是做了那种事,就应该对她负责,司徒御邪不管是梦还是....隔着房门敲了半天,屋里连个动静都没有,司徒御邪有好多话想要说,具体怎么开口他也不知道。
“表哥,爷爷有事叫你!”到现在都没回来,表哥也能睡的着。
老爷子找他有事,当然不能耽搁,女孩子家脸皮薄也是常有的事情,贸然去说只会让她反倒。昨晚发生的事情,都是司徒御邪的错,他不是个始乱终弃的人,定会给她幸福。
司徒老爷子很少会去祠堂里说事,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否则不会如此兴师动众。沙皮带司徒御邪到了地方,关上祠堂大门,屋子里留下司徒御邪和司徒老爷子。
“爷爷发生什么事了,为何会在祠堂?”
老爷子背对着司徒御邪,记得以前有块无名的牌位摆放在最中间,怎么变成带字的了。贡奉的物品也和之前大有冲突,不再是摆放着新鲜的瓜果和香烛,反倒是放了糖果和一些小孩子喜欢的玩意,着实让司徒御邪不解。
“爷爷此次叫你来,是想告诉你,关于司徒家的一些往事。眼前的牌位是不是很不解?”司徒老爷子料定自家孙子会有啥想法,能让你看见,定是要与你说个明白。
司徒御邪不语,点点头。确实有想法,记事起无名牌位就摆放在祠堂里。虽然司徒家有规定任何人不得靠近祠堂,但是司徒御邪有幸进过几次,定是知晓祠堂屋里的摆设,牌位有多少个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这个牌位是你的胞弟,刚出生便夭折。未长成人的孩子是无法投胎转世,立牌位更是折损他的阴德。我不忍看他小小年纪变成孤魂野鬼,才为他立下无名牌位。今年刚好十八岁期满,在奉上一年的香火就可以去转世投胎了。”
啥?胞弟?这个司徒御邪一时间无法接受,怎么这件事自己怎么不知道。惊讶的嘴巴里能塞进一枚鸡蛋,一直以来不都沙皮那小子跟在后面喊哥哥的嘛?咋还多出来个弟弟。
“小时候我不让你进祠堂,就是害怕这孩子看见你会产生嫉妒,纵而抢夺你的身体。十几年来,怨气化了所剩无几,未来的一年内,每天上香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老爷子也不管自家孙子有没有听进去,甩手不管祠堂里的事了,独自走出祠堂,留下司徒御邪一脸的疑惑。
爷爷他老人家不会是想把打扫祠堂的重任交给自己吧,所以编造了这一大串的话。司徒御邪不想去分辨是真是假了,爷爷吩咐的事情,他只有照办的份,谁让他姓的是司徒呢。
吃完泡面,休息了好大一会,狗和狗主人没个动静,似乎是忘记楼下的我了吧。迅速拿上包,蹑手蹑脚的门溜了出去,一路畅通无助,昨晚遇上的鬼魂半个都没看见。跑到马路边上,拦了辆车回家。
躲起来的鬼魂们那里敢出来,昨晚是得到主子的吩咐才敢出来,今时不同往日,那个女孩子很有可能是他们的女主人,活得不耐烦,想魂飞魄散了。
“到哪里?”
“东湖南路,月湖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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