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坐在院子中必经之路等到天黑,也没有看见我的身影。心里不由得纳闷,大晚上的还不回来,电话也打不通,又跑哪里玩耍去了。这么大的人没个定性,有事出去也得事先说一声,免得我们担心。
“她还没回来吗?”做好的红色的指甲深深的嵌进肉里,看你能蹦跶几天,好好享受最后的时光吧。
杯子里的水喝了左一杯右一杯,司徒御邪也没心思在等下去。瞟了徐景柔一眼,她和秋梓曦那丫头是好朋友,今天刚从邻市回来,碰上的人也只有古宅里的这些人。有什么事多少能该知道一点,不如问问她,看看能否知晓。
“没呢,她回来有找过你吗?”
“没有!”不假思索的摇摇头。
不是吧!两天看上去好的像是亲姐妹一样,几次秋梓曦那丫头为了徐景柔豁出性命。回来怎么说也得两人见上一面,说说连日以来的所见所闻。
“你俩都是女孩,想必都会有些小秘密!”
“呵呵呵!她有些事情是不同我说的,估计她也有些难言之隐!”
言下之意就是自己拿她当姐妹,别人不一定领情。他所说的话句句不离秋梓曦那个贱人,没关系,要不了多久,将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再也无人能威胁到自己的位置。他迟早是自己的,别人休的碰一下。
呃!不像是装的,难不成真的和徐景柔所说的一样,秋梓曦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是不可告人的秘密。天黑了下来,再等下去也没什么意思,该回来的迟早回来,随她去吧!与徐景柔打了下招呼,便回了房间。
司徒御邪走远,徐景柔的脸一时间变的惨白,两颊两侧的胭脂画的有些过于浓密,整的跟两块大烧饼一样,红色的嘴唇能滴出血来。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更是诡异不堪。
“不要过来,啊!不要过来!”
接近奔溃,死死的跟在我的后面,就像是狗皮膏药般甩都甩不掉。手里抓着眼球,嘴巴上舔着留下来的脑浆,红肿变形的脑袋爬的老快,眼看就要抓住我的脚踝。不敢有一丝的停息,跑的比兔子还要快,就是不想被他抓住。
过了好一会,身后逐渐消失了爬在地上摩擦的声音,静的出奇,四周只有我一个人。夜幕降临,白天退去,黑暗掌管着大地。路不认识,一直一直的沿着道路跑下去,总会遇到一个可能解脱困境的地方。
前方有火光冒出来,有人蹲在地上似乎是在烤着什么东西。从邻市回来,饭没好好吃过,想着爸爸妈妈回来了,家里一定做了许多的好吃的。天黑了我还没有回去,他们肯定在家等的着急了。
身后没有了他的追赶,慢慢的放慢脚步靠近火光。路上连个路灯都没有,也就天上的繁星给我指引着前方的道路,让我不至于那么孤独,也好有个伴。
“打扰一下,请问东湖南路怎么走?”好香啊!肚子里的馋虫咕噜咕噜的叫个不停,挨饿的滋味好难受!
蹲着的人吧唧吧唧吃着火堆里的东西,阵阵肉香飘散出来,大晚上的跑到这里来烤肉,心也是真大!担心没有听见,我又重新说了一遍。
“打扰一下,请问东湖南路怎么走?”
“东湖南路?”蹲下的人站了起来,跳动的火苗映在地上,背对着我。
“是的。”问好路我就可以回家了!
“要不要我送你呀!”猛的转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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