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也都活不了多久,鲛人在陆地上待的久,长期不沾染海水,身上的皮肤就会像自己身上这般,慢慢的全身溃烂流脓。曾经有多爱美的她,就有多嫌弃现在的自己。
“青灵公主!”里面过于黑暗,看不清井下的环境,扔了几块东西下去,像要看看有没有动静。
扑通一声掉落在鲛人公主的尾巴上,眼睛坏掉虽然看不见,但是嗅觉和听觉很是灵敏,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能感觉的到。井上有同族的气息,难道是她来救自己了。不可能的吧,这辈子自己都没有可能会和她做朋友,相互之间的关系到了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或许是幸存的族人。
这里危险众多,不值得为自己冒这么大的险,即使救她出去又能怎么样。她的眼睛已经瞎了,身上的伤就算以后治好,残留的疤痕是永远都抹不掉的。客栈老板不是个省油的灯,要是被他抓住,别再想有活命的机会。一定要在客栈老板发现之前,让他们走的越远越好。
“你走吧,别管我了!”真的在井里!答应别人的事情算是有着落了!
司徒御邪是不会走的,好不容易找着了,怎么能说走就去,先拉上来在说。不给井下的鲛人公主任何回答,拉着井上的绳子想要把公主拉出来。绳子是套在鲛人的脖子上,每拉一次都会在脖子上面留下一道浅浅的印记。
用力过猛很容易把鲛人公主给勒死,变态的老板最喜欢拉这个绳子,不等到鲛人还剩最后一口气他是不会松手的。听着别人的残叫和痛苦的表情,是他最大的乐趣。
司徒御邪不知道这个绳子是绑在鲛人脖子上的,急着出去拉着绳子往前跑。勒的鲛人几乎背过气,还是发出了异样的声音,司徒御邪觉的不对劲才停了下来,不死在坏人手里,也的死在自己人手里。
“你的手能动吗?要不你把绳子解下来,绑在腰上。”司徒御邪问的也是废话,这绳子要是能解下来,恐怕鲛人公主早就解开了,用的着每天都在忍受这种折磨。
“我的手不行,你们快走吧,别管我了!”她的手抬不起来,触碰不到脖子上的绳子。像她这样的,根本不值得族人的相救。身边的族人大多是因为她死去,她是族里的罪人,死一万次都弥补不了自己的过错。
这可如何是好,鲛人脖子上的绳子解不开,没有办法拉她上来。下到井里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和沙皮任何一个人,都没有独自就能把别人从井里拉出来的能力。
“人都到齐了,一会好戏要登场喽!”客栈老板矮小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一声令下无形的鬼魂将沙皮牢牢的困住。
“表哥救我!”吊死鬼的舌头伸的老长,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碰着沙皮的脸颊。
躲避着鬼魂的袭击,快速的掏出符纸贴在他们的身上,起初符纸还有些效果,能让一些鬼魂受伤,在贴几次符纸又失效了。纳闷的拿过来一看,气的差点吐血,这符纸明明就不是他写的,上面的那些用彩色水笔画的到底是什么鬼!这都是谁干的!抓到他定要他好看。
非的扒了他的皮不可,或者丢进鬼屋里好好反省反省,这样瞎闹会死人的好不好,诅咒他生儿子没***独自黑暗中奔跑的我,连着打了两个喷嚏,耳朵根变的发烫。
鬼魂们越来越多,一拥而上缠着司徒御邪不肯放手,一下子对付一票的鬼魂,独自应战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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