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到时候借助黑白无常的关系,再结识到阎王大人,到时候日久生情,说不定还能捞个鬼妃当当。女鬼想的异常天真,如意算盘打的叮当响,没到哪里想的挺长远的。她怎么不想想被拆穿了怎么办,将面临怎样残酷的刑罚。
地狱不是人待的地方,更不是那些犯了事鬼魂能忍受的住的地方。每天都有很多的鬼魂想着往外逃,可以说至少有一半以上的鬼魂想要逃离地狱,还有一半早就麻木,习惯了每天重复相同的方式生活。
女鬼有点飘飘悠然,事情八字没得一撇姿态已经摆出来了,以为事情是板上钉钉子的事了,开始做起她的春秋大梦。嘴角似有似无的微笑,浮现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黑无常算是对好兄弟无话可说,也不咋的,长的不就比马面妹妹高点,比牛头姐姐漂亮点吗?没什么特别之处,终于激动成这样,出去别说是地府的,说出去都丢人。
仔细看了几遍,没错啊,是她!可怎么老是觉的哪里怪怪的,不对劲啊!看来看去还是那样,实在是找不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白无常心里泛起了嘀咕,心中有个疑问,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疑问,堵在心里十分的难受。表面上风平浪静,接过伸过来的手,这里也和合适说话,打算找个地方叙叙旧。
摸着手无意中扫到脉搏上,突然发现竟然是没有脉搏。白无常以为摸错了,摸了几次,一点脉搏都感觉不到。活人不应该这样的,没有脉搏的人不就是死人。她怎么可能会死,她死了自己不可能不知道。眼前的她不是她!她吃女鬼,她就是让自己辛辛苦苦找了几天的女鬼。
女鬼来不及反抗,手臂被白无常紧紧的握住,生气的白无常显现出原先,失去了原先俊秀的面容,猩红的舌头伸的老长,脸蛋厚实的白粉能刮下来包饺子了。
“说,你是谁?”握住的是具真实存在血肉之躯,松了下手,生怕被自己捏坏掉。
还想用装可怜来迷惑他人,继续对白无常暗送秋波,完全不被无常的样子所吓到。看出来又怎么样,躲在这具身体里,就不出来,看你能怎么办。大不了惹急了,来个玉石俱焚,大家都别想好过。
“看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一着急手里的劲又使的重了点,娇嫩的手臂上,五个暗黑的手指印印在上面。
荒芜的杂草剌的腿上手臂一道道血痕,费了半天的进才走出来。刚到楼下,上面传来的男子的声响,巨大的鬼气笼罩着整栋楼。司徒御邪听着不妙,一路小跑上了楼,上了楼就看见两只道行不浅的老鬼一起围攻可怜的我。
“放手,放开她!”司徒御邪发疯了一样喊着,命令的口气让对方放了我。
什么人,跑来凑热闹,活的不耐烦了。白无常遭受欺骗,心情本来就不好,一个不跑命的冲上前来阻挠自己,心里的怒气更加往上涨,打死擅闯着的心都有了。
“滚一边去,别妨碍我!”逼不出藏在我体内的鬼魂,白无常哪里的心思去招呼别人。现在这个时候,管你是什么人,撞上了铁定没有好果子吃。
女鬼见机会来了,真是天助她也,遇到险救星就来的。自己跟踪过他们,对他们之间的关系了解的不少,男子可是对这具身体的主人异常的关心。
“救我,救我!”女鬼开口,朝司徒御邪拼命的呼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