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死死拉着沙皮不放,一动手上伤口处又在冒着水,提到帮忙沙皮是真的不行,他什么都不会,对付人还能说的过去,让他从鬼魂手下抢人,那是不可能的,去了也是找死。
“求求你了,救救我家公主吧!求求你了!”苦苦哀求,族人到现在还不知道她们已经出事了,即使是知道了也赶不过来,族人们也不是他们的对手,来了也是白白送死,这是唯一的希望了,不管怎么样,她都要竭尽全力去营救公主,她们出来之前就做好牺牲的准备。
这可怎么办好,沙皮真的是无能为力,他也不好意思向司徒御邪开口,本来他们来这里就是有别的事情要办,如果答应下来,不是给司徒御邪找事吗?惹祸上身这种事情,还是少办的为好。
见沙皮不愿意帮忙,鲛人的心陷入谷底,连唯一的希望也破灭掉,留在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先行一步,当即要墙上撞去。
“别想不开啊!表哥你说句话啊!”救不救还得司徒御邪发话,用身体拦着不让鲛人自寻短见,如此美丽的人儿,死了怪可惜的,况且还是一个神秘物种,人鱼啊!
动静搞的这么大,撞墙都用上了,司徒御邪怎么可能听不见,他一直在观察中,来自海底的神秘物种,谁都没有接触过,多多少少还是小心为妙。古书上一直记载鲛人是种凶猛残暴的生物,经常跑到岸上袭击渔民。
他们的出处,无人知晓,贸然帮助她们,万一多生事端,出了事又有的麻烦了。司徒御邪最讨厌麻烦的事了,外出办事啥都没办,就开始倒霉,心里极其不爽,加上两个累赘更是累上加累。
“公主死了,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思!”她们生来就是为公主而生,既然公主的命都保不住,还有什么脸面对族人。挣脱开沙皮的拉扯,又想撞墙。
好吵,睡个觉都不安稳,怎么会有女人哭泣的声音,这两人该不会是在房间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是吧?睡的正香,我做了一个梦,梦里好像结婚了,穿着白色的婚纱,手里捧着娇嫩的花朵,牧师站在前面,为我宣读着结婚的誓词。
因为头上蒙着头纱的缘故,看不清牵着我手的是谁,随着牧师的祝福语,开始要亲吻新娘。差一点点就要看清新郎是谁,就被耳边的哭泣声吵醒,惹的我心里懊糟的勒,真想把哭的人拖起来暴打一顿。
“哭什么,吵死了!”从小就有起床气,只要是吵醒我,不管是谁都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扫视了一圈,司徒御邪在我床边上坐着玩着手机,反倒是沙皮跌坐在地上,手里紧紧抓住女人的手腕,从我这个方向看,很像是他在逼迫别人,女人满脸泪水,一看就是极其不愿意。真是什么人都有,兄弟两个都是变态,住个旅馆都敢做出这种事来,太不要脸了。蹭蹭的跑下床,一把拉过女人。
虚弱的鲛人鱼尾站立不起来,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痛苦的表情溢于言表,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这个女子鲛人之前见过,险些血流而尽,吸食血的黑影,看上去挺紧张她的,但是为什么又要相互攻击,鲛人搞不懂他们之间的事情。
“什么鬼?美人鱼?”第一次看见,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童话故事里出现的人物,竟然会出现在眼前,扒拉着鱼尾看了半天之后,确定不是假的,是真的鱼尾巴。
“手机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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