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皮是他表弟,自己家人都能下的去手,不是重口味是什么。恐怕两人之间还真的有一腿,说不定和我猜测的是一样的,想想我也是醉了。
算盘下面压着没有来的急收好的纸币,钱的数目挺多的,厚厚的一沓,差不多一万块钱要有。这些钱不会是这家客栈一天的盈利吧?就这破客栈,啥也没有,谁稀罕来着住。
看着也不像是有客人的样子,除了刚才我见到的,真想不到这钱是从哪里赚到的。唉!不对,钱的颜色好像不对,长度也没有这么大,分明就是给死人烧的纸钱。
“姑娘,你的水!”男人拎着装满热水的水瓶,悄无声息的走到我的跟前,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水都来不及拿!跑的比兔子还要快,险些从楼梯上摔下来,连跪带爬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哪里看脚下的路,不小心撞上一堵肉墙。
“啊!”
“喂!喂!发生什么事了!”不就洗个脚吗,怎么变成这样,沙皮不记得摸过脚的手有没有洗,直接伸手拉出我,在我的脸上拍了几下,想让我清醒一点。
“有...有...纸钱!烧...给死人的!”憋了半天终于把完整的话讲完。
纸钱!这有什么好怕的,至于把我吓成这样。司徒御邪算是服了我了,胆子小成这样,他真的很想知道,世界上还会有我不怕的东西不,恐怕连地上一只小小的蚂蚁都要吓的蹦的老高。
纸钱这种东西最常见了,逢年过节都要给家里先人烧上一些,好让他们在阴间过的好一点,也许是人家客栈老板买来准备给家里死去的人烧的,碰巧给我撞上,吓成这样司徒御邪倒是觉得并不是人家老板的错,谁让胆子就这么小。
就算事情和司徒御邪说的一样,我也不会再跑下去拿水瓶,反正是不会去的。于是叫我和沙皮在楼梯口等着,司徒御邪下去拿水瓶。
“真不好意思,吓着和你一起的姑娘了,水瓶都没拿的走。”
“没事没事!她胆子就小,还希望你不要见怪才是。”
司徒御邪在柜台前跟男人絮叨的几句,我说的纸钱他也看见了,不过并没像我这样吓成这样,不过就是哪去烧给亲人的,有什么好怕的。上了楼梯一脸嫌弃的看着我,就好像我做了什么丢人的事情一样。
回到房间,司徒御邪和沙皮打地铺,好在现在是夏天,在地上铺了床被子就好了,唯一的一张床留给了我。累了一天,三个人很快的进入梦乡,就连狗狗也趴在边上睡的正香,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沙皮发出难听的打呼噜声。
此刻的客栈楼下却变不一样起来,空无一人的大厅内,熙熙攘攘的坐满了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人,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有的在喝酒,有的在吃肉,也有独自一人买醉的。矮小的身影穿梭在人群中,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出来,很快就被淹没在人群里。
白无常也算是倒霉,上班时间把一只鬼弄丢了不说,休息时间还要被黑无常拉出来,原本心情郁闷的要死,丢的鬼找了足足快三天了还没找到,如果回魂夜的时候再找不着,白无常等着受罚吧。
什么好事全让他捞着了,那只鬼什么时候不跑,非的等到快要地到府门口跑,让他在诸位同事面前丢脸,地府里工作这么多年了,从没有这么出丑过,算是刷了历史新高。阎王这段时间不在地府,忙着别的事情,暂时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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