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去阴森鬼冷,晚上更是没有人敢靠近。
进过强烈的思想斗争,老倌决定豁出去,羊找不回来,不仅工钱拿不到,还得赔东家的钱,还不如赌一把。前面不是有几个人怕什么,没做过亏心事,怕啥鬼敲门。一家老小全攥在他手上了,给自己壮壮胆子,朝羊叫的方向走去。
跟随着声音越来越近,果然是丢的那只羊,老倌抱着羊激动的磕了几个头,感谢老天爷给了他一家老小一条活路,否则全家都会活活饿死。
“看什么,轿子扔着就走吧!”
“走什么走,轿子不能扔在这里,你去把她弄出来!”看着像是他们中间领头的,指了一个人让他完成自己的指令。
选中的人十分不愿意,本来抬着具尸体已经算是够晦气的,现在还让他搬尸体更加不愿意,站在原地不动。
“愿意的人,每人赏百两!”还就不信,在钱的面前没人愿意。
不出所料,话一出两人愿意,一起将里面的尸体抬了出去。坐在花轿里的当然是新娘子,一身火红的凤冠霞帔,头上的珠钗随着晃动,响起清脆的声音,给原本就比较阴暗的环境,增添了几笔恐怖的气息。
“鬼啊!”甚至胆子小的被吓的鬼叫起来。
“在喊把你也丢在这里!”领头的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打的他不敢吱声,风一吹整个身子抖的更厉害。
一行人办完事,快速的抬着轿子离开,中途没有一点停顿,仿佛刚才丢弃的只是一具别人不要的垃圾。谁家的女儿这么倒霉,新婚之夜就遭遇此横祸,死后不仅全尸没有,连墓碑都不能有一个。
晚上光线暗看不清楚,只有地上那一抹艳丽的身影,静悄悄的躺在冰冷的地上,等待着路边的野狗、或者是其他的食肉动物,随时侵袭着冷去的身体,撕碎成碎片,吞进腹中。老倌哪里还敢在继续待下去,抱紧怀里羊跑的飞快,不敢在这种地方待的时间过长。
在城门底下睡了一晚,天刚刚亮老倌便醒了,做了整晚的噩梦,全都是昨天晚上看见的那一幕。他梦到地上的尸体活了,从轿子里走了出来,盖着喜帕看不清容貌。
等老倌想要掀开盖头时,突然一堆白骨朝自己扑了过来,拿着红色的盖头勒着他的脖子,怎么挣扎都摆脱不了白骨的束缚,几乎快要勒的断气,才从睡梦中惊醒。心有余悸,老倌总是觉得做这个梦不是什么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