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御邪一把抓住狗狗,捏住它的四肢,如同审犯人一样。
狗的心里是奔溃的,搞什么说的这么明显还听不懂,白痴吧!快放我下去!捏着它的四肢紧紧的,让狗狗没法动弹,恨不得想在司徒御邪这个讨厌鬼的脸上咬上几口。
“小东西!我去睡觉了!”放下狗狗,不再去理会它,拎着拖鞋往房间走。
“汪汪汪汪汪汪!”看着司徒御邪远去的背影,狗狗激动的大声吼叫起来,任由它怎么叫司徒御邪也不会头,急的它跳起来想要去触碰门上的把手。
反复几下狗狗的嘴巴不小心划在门把上,红色的血珠低落在地板上,就这样狗狗也只是哀嚎几声,并没有放弃,继续跳起来。狗狗的举动让司徒御邪很吃惊,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它变的如此的疯狂。
房间里住的不是别人正是我,都说狗最通人性了,难道是屋里的人出事了?门是反锁的,半夜三更敲门没人听见也很正常,别多想了回去睡觉吧!司徒御邪刚想放弃,狗狗又跑了过来,拦着不让他走,势必有种他不开门不让走的架势。
柜子里的我已经接近奔溃,来自身后鼠王的毛发一直不断,一缕一缕的往我头上覆盖下来,乌黑的毛发垂了下来。这种折磨什么时候是个头,还不如给我来个直接的,心里承受能力再怎么强大也支撑不住。
死死的贴着柜子不敢有任何动弹,鼻子上痒的要命,也不敢伸手去抓,伸手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浸泡的湿哒哒的,穿在身上黏黏糊糊。鼠王又往前挪了一步,差点要贴在我身上,一只爪子放在我头顶,一下一下的玩弄着我的头发,时不时的戳几下我的头皮。
哪里还能坚持的住,双腿打颤趴到一边,头直接撞在了柜子上,把衣柜撞的嘭彭作响。这时我才看清站在我身后的根本不是什么鼠王,而是一只鬼,一只长着绿色眼睛的女鬼。长长的头发搭在我的头发上,脸上到处都是破烂的黑洞,时不时还有几条白色的蛆虫进进出出。
绿色的眼睛不是别的,而是小时候经常玩的弹珠,深深嵌在女鬼腐烂的眼眶,黑暗中闪着绿光,就好像是只绿色的眼睛。女鬼张着嘴巴,嘴巴上的皮肉早已脱离,留下白骨般的下颚,难闻的腥臭味,盖了我一脸,要不是消化的快,非的恶心的我把晚上吃的全部都吐出来。
“啊!有鬼啊!救命啊!有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