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用跟我道歉,我懂得她的心里有多难受,偶尔发泄一下也是必要的,积压在心里太久,容易憋出病来,如果她愿意跟我诉说,很乐意做这个垃圾桶。由于喝了酒,徐景柔有点尿急,两人打算各自上个厕所便回家。
上完厕所打开水龙头洗手,后面来了一个批头散发的女子,长长的头发遮住了脸颊,走路轻飘飘的,没在意,以为是喝醉酒的客人来上厕所。准备询问小柔有没有好的时候,女人突然从头发里露出挤压变形的脑袋。
腐烂的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镜子里变的猩红一片,隔着玻璃腥味弥漫在整个厕所里。女人取下自己的胳膊放到嘴里,如豆子般咯吱咯吱的咀嚼着,暗红色的血液滴的地板上到处都是。
经历过这些事情,我不能再软弱下去了,必须变的强大起来,爸爸妈妈还在等着我去营救。害怕倒是不害怕了,就是觉得挺恶心的,烂成这样自己的肉也能下的去口。
女鬼见我没有反应,取下自己的头颅,伸手去挖里面的脑浆,在把脑浆喂到自己的嘴里,乳白色的液体混合着血液,滋遛滋遛的吸个不停。光是喝脑浆还不过瘾,两颗暗下去发白的眼珠也被扣了下来,捧在手心递到我面前。
“你要不要来一点,很好吃的。”恶心的我忍不住吐了起来,好吃你自己多吃点吧。
“不好吃吗?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吃,你为什么不吃?”我没有接受女鬼递过来的眼珠子,女鬼激动的掐住了我的脖子,手上的头颅滚到了脚下,两个眼珠好像小球,弹得老高,打落在我身上。
脖子受困,动弹不得,任凭我怎么挣扎,女鬼的手犹如沾了胶水,粘在我的脖子上甩都甩不开。就在觉得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胳膊被什么东西晃了几下,猛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还是一面镜子,哪里还有什么女鬼,眼珠子的。
“你没事吧,刚才我看你对着镜子挥舞着手,很难受的样子,生病了吗?”原来是小柔,她上完厕所了。
“没事,我也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表达,等回家了我满满跟你说。”酒吧也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三言两语说不清。
“哦,我知道。”我没有讲明,相处的几天里,徐景柔听的出我所说的是什么,加上她在我的脖子上,明显看到一大片红色的印子。
洗了把脸脑子清醒了些,照着镜子我也看到了脖子上的几个红色手印,这让我狠不解,都快要把我掐死了,为什么半路放手,不单单是因为有人出来吧。脑子里总是浮现女鬼提着自己头颅冲着我笑的场景,后背不由的一哆嗦,渗的我赶紧拉着小柔的手离开了厕所。
却不知在我的身后,跟着一只金色的蝴蝶。蝴蝶做的是活灵活现,灯光下两侧的蝶衣闪闪发光,好像在上面撒了一层厚厚的亮粉,煽动着薄如蝉翼的翅膀跟着我出了酒吧的大门。
炎热的夏天,小公园内挤满了人,到处都是跳着广场舞的人们,一些小情侣更是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回去睡觉不一定能睡的着,楼下附近有个小公园,进去逛逛看看风景也挺不错的。
我和小柔手拉着手,在外人看来就像是对亲姐妹,改天问问她多大了属什么的,咱俩排个名次也不错,这样我就多了个姐姐或者妹妹了,嘻嘻,真好!
公园里面有条小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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